或是图方便快捷,也会从周凤兰他们那边买包子。这些都无所谓,她也不能左右顾客的选择。她就是怕周凤兰打着她的名声卖包子,再不用好材料,就是为了砸了她的招牌,那她可就不能忍了。她尽量打开那边的客源,让他们先尝到她的包子,到时候高下一对比,自然就知道周凤兰和她不是一家了。
毕竟手艺相差太多了。
不仅如此,乔满还跑去管理员办公室,对着管理员抹眼泪,说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如果被断了财路肯定要来市场办公室闹的。管理员桌上还有周凤兰和刘刚才交过来的新餐车资料照片,心虚地安慰了半天,还在心里痛骂刘刚他们:搞得差不多他其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他们两口子不仅和乔满的餐车搞得一模一样,还这么高调,要不这乔满怎么知道的?!
让管理员更头疼的是,没过几天,社区主任也找来,还特别强调了最近在城北的案子,让他们加强管理。
这马上要过年了,他们还得加班,管理员们苦哈哈地,又拎着刘刚骂了一顿。
乔满到现在也不知道,老张聪明反被聪明误,猜过头了,下午去社区宣讲的时候就提点了社区主任一嘴。
他也知道这主任最怕出事,又到了年底,肯定会严管的。还别说,这南方的老式生煎吃起来还不错,老张差点把小李那份也炫完,又赶紧在微信上问乔满能不能预定。
老张预定生煎那天,周凤兰和刘刚已经推着餐车来卖包子和粥了。他们卖包子的餐车虽然车型和乔满差不多,但是包装颜色、条幅内容什么的完全不同。也就是卖粥的餐车没什么变化。不打着她的名号骗人,乔满也不管了,照样做自己的生意。十二月初,天阴沉沉的。没了阳光,江城这天气就能把人冻坏了。下午三四点,周凤兰站在餐车门口,又把厚重的棉护膝往腿上绑得紧了些,厚厚的棉口罩已经被哈气打湿了,她伸着冻僵的手贴在粥桶边上,才缓和了止匕
她的餐车只是普通的加热餐车,人得站在外面。就在她旁边,刘刚在全包的餐车里悠闲地坐着,夹着烟看手机。
这卖包子的餐车虽然比不上家里暖和,但是它有水箱有火炉,又是全包的。刘刚自己还弄了个小太阳放在车上,别提有多舒服了。旁边卖烤红薯的男人也受不住冻,准备推车回家了。他看了一眼冻得僵硬的周凤兰,感叹了一句:“大姐啊,我没想到你是真能忍啊。诶我先说,我可不是挑事的人,不过你家我大哥倒是在里面挺暖和,让媳妇跟这儿受冻,反正要是我,我可舍不得。”周凤兰脸已经冻僵了,根本笑不出来,只挤出点声音说:“他让我进去来着,我怕有客人。”
“害,这怕啥,你们那餐车又不是没有窗户,有人来了你就再下来呗,省得冻着。我也赶紧走了,这天太冷了。”
看着烤红薯男人的背影,周凤兰心里越来越不得劲了。以前也是这么受冻过来的,那时候是她和刘刚一起冻着,俩人聊聊天什么的,忍一忍就过去了。现在刘刚自己在餐车里享福,她在外面冻着,本来就心里不舒服。再经人这么点明了说,她更不痛快了。其实她刚才想上车暖和暖和来着,刘刚说怕本来有人想来买粥,但看到没人就走了,让她坚持坚持。
周凤兰越想越气,扔下粥车去敲旁边餐车的门。她敲了几下刘刚才来开门,打开门看见是她,刘刚把手机放在兜里,把烟夹在手里,不耐烦地问:“又怎么了?”
这回周凤兰问也不问,直接挤过他上了餐车,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一一这餐车里就是比外面暖和多了!
她眼皮没抬,语气硬邦邦地问刘刚:“你刚才在餐车上干嘛呢,是不是又用手机看女人呢?”
刘刚一顿,收起脸上的厌恶,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转而长叹了口气说:“我就说我去外面站着,你来里面嘛,里面暖和。”他语气和缓下来,周凤兰也没那么生气了。见他真的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