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油渣的包子,把王宇威按在凳子上:“时间紧任务重,你长话短说!”
王宇威早就闻着香味了,早上没时间吃饭,现在早就饿了,看见包子就条件反射地直咽口水,就是不好意思拿,现在手里被塞了一个,她也不客气了,“就是孙大妈干的。”
她扔下这么一个“炸弹”,赶紧往嘴里塞包子,使劲儿咬了两口,几乎没怎么嚼就吞了下去,噎得她直捶胸口。两口包子打底,她才有时间细细品味:真香!今天没凑合去食堂吃一顿就对了!
齐冬梅摊手:“我说什么来着,绝对是她!那天她和小满定茶叶蛋的时候少给钱被发现了,我就听到她回家路上骂骂咧咧的。肯定是她背后嚼舌根!”熊梅见王宇威几口吃完了手里的包子,又给她塞了一个酸萝卜鲜肉的,问:“不对啊,老孙她怎么搭上小苓的?别看是一个院的,老孙是外地人,说话有口音,小苓一直不喜欢跟她搭茬。”
王宇威拿着包子,凑过头去:“孙大妈的一个麻友的女儿,就住小苓那个小区。我听说是孙大妈去麻友女儿家打麻将的时候抱怨几句的。这还不算什么呢,小苓后来跟我说,最后不知道怎么传的,都给小乔传的个人作风有问题了,那话可难听了。”
“这肯定不是老孙说的。"齐冬梅虽然瞧不起孙大妈,但这么多年老邻居也知道她的为人和胆子,她也就顶多抱怨两句,空口造谣可不敢。“我打听过了,真的是从那个麻友嘴里跑出来的。她每天在女儿家给女儿看孩子,趁着女儿女婿上班的时候找一帮人打麻将。有天孙大妈带了个茶叶蛋和包子过去,她打麻将没注意,让孩子吃了半个鸡蛋。那小孩对鸡蛋过敏,在医院的时候还吵着′要吃蛋蛋',才让孩子妈起了疑心。不过让她糊弄过去了。
但是她女儿还是警告她了,还在家里装了监控,让她都不能在家里打麻将了,只能借口溜孩子的时候去外面打。她把这事都怪给了小乔的茶叶蛋,正好,有人问她怎么要去外面打牌的时候,她就添油加醋地说了,还逢人就说。结果也不知道怎么,就有人告诉了小苓。”
齐冬梅和熊梅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主意。齐冬梅还给王宇威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老刑警,侦查能力就是这个!”王宇威吃着包子,忽然察觉出不对劲来,严肃下来:“你们可不许去做傻事啊,寻衅滋事、危害社会安全可不是闹着玩的。”齐熊二梅连连拍着胸脯保证:“我们是那种人吗!在大院里受了多少年需陶教育了,这点觉悟还没有吗?你赶紧和小乔去买衣服吧,是不是和小硕爸比赛又输了,这次还是你去参加家长会?行了行了,我们还得再研究研究包子。”正好乔满出来,王宇威两三口吃掉包子,被两个老太太轰走了。走到小区门口,王宇威问乔满:“你看出俩老太太今天不太对劲吗?”送走她们的时候就跟送瘟神似的,那笑容堆的,脸上全是褶子。乔满也察觉到了,不过她还以为熊梅还没去过前两天那个坎,于是摇了摇头,问王宇威:“宇威姐,你不是说没空吗,这次怎么还是你参加家长会?王宇威尴尬一笑,这次她和李硕爸比赛洗碗,谁洗得又快又好就算赢,赢的人不用去家长会丢人。人家三分钟洗了八个,她一分钟摔了三个,胜负不言而喻。
她急忙转移话题:“啊,那什么,小乔我约了个化妆师,到时候你来我家,我们一起画的好看点再去。”
她摸摸脸颊,又看了眼乔满的脸蛋:啧,小乔除了黑眼圈严重点,好像也不用怎么化妆,有一种“天然去雕饰”的美。况且她眼窝比平常人深一点,黑眼圈都能当眼影了……
收回羡慕的眼神,她听到乔满诧异地问:“怎么这么隆重?”王宇威神色认真,“从开学到现在,李硕被叫了七八次家长了,要不是我有次穿着警服去接他,老师都以为我家是家长有问题了。本来孩子就调皮,这次期末考试要是考不好,我再穿得邋遢点,估计老师就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