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胆敢背着自己和别人搞在一起,不当场把她杀了都算是脾气好。这样一来,对方就应该不会为了一个本就该死的女人和他们过不去了。
然而以藏只是冷哼了一声,“桃桃是老爹最疼爱的小女儿,你伤了她,我这个哥哥要是不做点什么,还有什么脸去见老爹和同伴们。”他并没有说桃桃是他妻子的事情,以藏很明白,白胡子最宠爱的小女儿的份量远比16番队队长的妻子要重得多,这时候只需提起前者就足够了。而且,谁说哥哥不能同时是丈夫了。
塞尼奥尔这时候也微微露出恍然小悟的表情,“她就是世经报上提到的那个白胡子的小女儿。”
多弗朗明哥一拧眉头,“什么时候提到过?”塞尼奥尔提起数月前的那则八卦新闻,说是白胡子的女儿疑似和势头正猛的年轻一辈大海贼红发育有一女,而且红发还对她始乱终弃了。以藏严肃强调:“桃桃和红发没关系,孩子是其他人的。而且就算始乱终弃,也是桃桃对他。”
多弗朗明哥……
怎么又出来个红发和其他人,还有孩子……这女人的感情真是比伟大航路的气候都乱。他弟弟的眼光真差。
多弗朗明哥虽然也经常关注世经报的新闻,但对八卦的板块兴趣不大,每次都只是很随意地翻过去,不然的话,他至少会记得那个疑似和大海贼红发有一腿的白胡子小女儿就生着这样一袭并不多见的淡紫色长卷发。而在这件事之后他将会永远记得一一报纸的每个版面都要细看。以藏一个人把唐吉诃德海贼团包围了的时候,清水桃给自己做了个紧急手术,取出子弹,喝了点补血剂把血条拉回来一部分,又去处理柯拉松的伤口。因为柯拉松的伤基本都在胸口处,她干脆坐在了对方的大腿上,然后拿着手术刀一处一处地划开伤口取子弹。
柯拉松从清水桃扑向自己的时候起就一直处于一种愣怔以及大脑过载的状态。
大雪中,紫发的少女如同飞蛾扑火。鲜血涌出的瞬间,柯拉松的心脏也感觉到浓烈的束缚和疼痛。
如果他害死了桃桃的话……
恐慌之下,他一开始连周围忽然多了个人都没注意到。他只看见桃桃疼得哭了,眼里蓄着泪水,纤细的身体仿佛一只轻易就能被折断翅膀的蝴蝶。等看着桃桃给自己做完急救,他好像才重新找回呼吸。大脑再度运转后,柯拉松后知后觉一一
桃桃原来是白胡子海贼团的人,那个赶来救桃桃的男人是白胡子海贼团的队长,那似乎应该算是她的哥哥……
柯拉松紧张地攥了攥手指一一人家养得好好的妹妹跟在自己身边没多久就伤成了这样,哥哥应该会很生气吧!
快三米高的男人忐忑垂眸,睫毛都颤了颤,清水桃注意到了,以为他是担心自己伤势过重活不了,就收起手术刀跪坐着起身,扒着他的手臂贴过去,揉了揉他的黄毛脑袋。
“不怕不怕哦,子弹都已经取出来了。有我在,你不会死的。”柯拉松顿了顿,慢慢把手放到她的腰上将少女压向自己心口。清水桃感觉自己像被一个热腾腾的火炉裹住了,他抱得很紧,呼吸埋在她颈侧,低低地道:“嗯,还好有你在。”
清水桃听出了他话音里的哭腔一一柯拉松真是个大哭包啊。玩家现在觉得他不像小白花了,更像是多愁善感的大金毛,就这么抱着她的时候,甚至仿佛有条蓬松的大尾巴在她面前又是摇又是晃的。唔,可爱捏。
玩家顺手呼撸了下黏人又感性的大金毛的脑袋,随后微微挣开了这个热度过高的怀抱。
柯拉松还不舍得放开,但察觉到她的推拒,还是乖乖收回手。不远处,以藏和唐吉诃德海贼团都停止了对彼此的攻击。以藏一个人没办法干掉一整个海贼团,而后者又不敢对前者下狠手,局面就这样僵在了这里,但是岛上还有海军,僵持的时间长了对双方都没有好处。可是白胡子那么护短一个人,他的女儿被人伤到,总得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