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送你礼物了。”
黄猿马上举手投降道歉,但已经没用了。在场除他之外的三人已经没人搭理他了。
黄猿大呼不公,“这可是职场霸凌啊!”
教堂的其中一个房间成了临时的更衣室。
清水桃走进去,又顿住,探出一颗粉脑袋说:“库赞,你也进来帮我下,婚纱我一个人很难穿。”
青雉:“嗯?嗯……好的。”
第一次做这种事的男人甚至有些紧张,少女瓷白的后背呈现在眼前,拉链上移得小心翼翼一一相对于他的手,拉链环是在太小了,他生怕操作不当会伤到她。镜子里漂亮得过分的少女仿佛一个短暂的梦,或是一个易碎的泡泡一一青雉生出一种浅浅的担忧,担忧她只要受到一点伤害就会在一个眨眼间消失。婚纱的最后一根丝带被系上,青雉回过神,打量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美丽少女。察觉到他在看她,少女用手指挑开一点头纱,笑着问。“我好看吗?”
青雉:…”
不妙啊,都这个年纪了,居然还会有这种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的感觉。他竞然不敢回答这个问题,就好像如果给出肯定的回答有些东西就会更不受控,但又绝不可能给出否定回答。
他只能转移话题,年长的那些岁月让他维持了表面的稳重,至少少女不会看出他的异样。
他说:“似乎少了条项链。”
少女脖颈白皙修长,没有装饰品显得有点空洞。还是婚礼准备得太仓促,他竞然忘了准备这么重要的东西。
“项链吗?“清水桃打量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好像是缺一条项链,“我刚好还放着一条!”
她从背包里拿出那条香克斯送的贝壳项链,虽然手艺有点粗糙,但这种稚拙感别有风味一一至于在现任丈夫的婚礼上戴前夫送的项链这回事,别管,都是玩家的丈夫,分什么你我。
而且青雉也说。
“项链很衬你。”
与此同时,圣地之上,香克斯已经重新接受了浅海印记。当初离开玛丽乔亚的时候,他可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回来。但是如果这样可以救下桃桃的话,香克斯觉得是值得的。他和贝克曼都看出了世界政府的打算,无非是想拿桃桃当人质,来胁迫他做事。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桃桃拥有瞬移的能力,可以随时瞬移到他身边。只要桃桃的病被治好,她就能随时逃离世界政府的控制。而他这边,等桃桃的病治好,他就可以再度斩断浅海印记,再通过桃桃酿造的[生骨酒[生肌酒]士出手臂。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他无论如何不同意马上喝下[生骨酒][生肌酒]。玛丽乔亚那边以为他只剩一条手臂,已经不可能再通过斩断印记切断联系,这才会依然让他只接受浅海印记、从神之从刃开始做起。一旦被那边知晓他随时可以恢复手臂,事情就会完全不同。
要么他会被马上转为无法切断的深海印记,要么……那边会直接杀了他和桃桃。
…只是玛丽乔亚的这些事情他不能和桃桃明说,那天她那么开心地跟他分享喜悦,期待着让他恢复手臂,他也知道桃桃为了这件事默默努力了很久,付出了很多精力,一心一意为他好,可是他只能暂时拒绝她,给出的理由还那么无力。
桃桃那会儿在生他的气,香克斯感觉得出来,他难过地垂下眼眸,想到现在可以把桃桃送去贝加庞克那里接受治疗了,又打起精神。经过交涉,夏姆洛克同意了让他亲自把老婆送到贝加庞克那里,陪她接受第一次检查。
香克斯拿出同伴们的生命卡,却惊讶地发现,桃桃的生命卡和其他人的指向不一致。
他生出不好的预感,拨通了雷德·佛斯号的电话虫。电话虫接通后,那边沉默了下,随后响起贝克曼低沉的声音。“香克斯,桃桃她……已经失踪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