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拽我胳膊,把我从屏风后面拉到火堆前,“一会儿着凉了。”
浪漫细胞是一点没有。
“这不是想着勾引一波吗。”
“换衣服。”
“哦。”
都老夫老妻了,也没什么好避讳的,我在他面前把湿透的衣裙都脱了。他拿过后,用架子一件件撑起来。
我换上干净的里衣,他顺势将我的长发从衣服里顺出来,随后在我后颈上亲了亲。
我干脆窝在他的怀里,把他当靠垫。洞外雨声哗啦,像是有规律的催眠曲,我听着有些打瞌睡。
“困了吗?”
“嗯。”
“我铺床。”
“好哦。”
观沧海揉揉我的脑袋,他走到里面一些的位置铺床。等了片刻,他就喊我过去。
他掀开被子,“你睡吧。”
“你呢?”
“烤衣服。”
“当务之急是陪我睡觉,衣服自己会干的。”这人听话地自己先钻被窝了,他如今的体温和常人无异,眼白也没有变红过,体内的残念也许久没有作祟了。
而且,他也不再吃什么前世今生的醋,可能是这几百年的陪伴,终于让他有了安全感,我是在用行动证明,我不是来骗感情骗身体的!夜里拱在他怀里听雨声,我说有点想念家里的蒲公英小妖精们,观沧海淡淡地提醒我,外面的世界才过去四五天,那群小妖怪在天界肯定玩得很开心。行吧,我也不担心它们了。
我们就这样不赶时间地回到了桃源村,花了两个月的时间。时隔十年回村,发现邻居又换面孔了,先前的小孩子现在也长大了。我俩回来,左邻右舍还能认识,还发请帖让我们参加喜宴。观沧海回屋里打扫,我则是串门唠嗑,回来后收获一篮子菜和一张请帖。夜里,我俩看着这张喜帖。
“这应该吃他家第三次喜酒了。”
“对哦,上次是他爹,上上次是他爷爷。”一家三代的喜酒都吃了,感觉是件很神奇的事情。“你想办喜宴吗?"看着这红帖,观沧海问我。“才不要,多麻烦啊。我俩已经有婚书了,这就够了。”“你不羡慕穿喜服,热热闹闹地成亲么。”“不,很麻烦。”
“哦。”
他将请帖放下了。
过了一会儿我反应过来,看着他的表情,我挪着凳子凑过去,“该不会是你想要办喜宴穿新郎官的衣服吧?”
“有什么好办的,虽说你现在开始交朋友了,可你能请到几桌人啊。”“我俩加起来,十桌应该有。”
“果然是你小子想办喜宴!”
被我挤兑得回应不了,观沧海干脆掐着我的下巴亲过来,就这么你来我往的,我俩就滚到床上去了……
男人,嘴巴斗不过,就用身体来战是吧。
后半夜,清理以后,他将我抱回床。我看着他身上的牙印,忍不住想笑,偏偏这人还一副冷漠的样子,显得更美味了。他吹了蜡烛打算睡,我站蛹过去,趴在他胸口上,“既然你想办喜宴,那等我们出去了成亲怎么样?”
“你给我画饼?”
“哈哈哈哈,别这么说嘛。我说认真的,我可以用灵力起誓。”认真地竖起三根手指,他将我的手指握住,“不需要发誓,我是想办喜宴,就办一天,我来准备所有的事,好不好。”“好啊,怎么不好,那我就偷懒享福咯。”“好,等出去就办。”
这人总算开心了,心满意足地搂过我。
几天后,我俩参加了邻居家的喜宴,观沧海极为认真地在学,估计是想积累经验。
后来的日子,我们也是在桃源村住一阵,外出游历一阵。这么交替着,从来不觉得无聊。
好日子总是过得很快,不觉就过去了千年,当小雨带着飞星进来找我们时,我正在院子里晒干菜,观沧海在整理屋顶的瓦片。对于我来讲,是有很久没有见到朋友了,可对小雨来说不过十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