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朵,还要闻一闻香气。尤其是看到了开花的牡丹,他就格外多看几眼。我怎么觉得他在故意搞我心态。以我对他这段时间的了解,这人做得出。“哎。”
这人叹气了,我顺其自然地问:“叹气干什么,这么多花不高兴吗。”“我养你这么久,你心情还没好吗?”
“干嘛这么说。”
“你说你心情好了就开花,一直不开,不就是心情不好么。”还开花呢,要不是被他逮住,我都打算当一个阴暗透明人观察他的,生怕自己随便乱来就改变了未来。
“开花是吧,哪天有空给你开。”
“你怎么还挑日子。”
“因为是我开花。”
观沧海无奈地走出花鸟市场,走上一座拱桥,他在桥上看河面的游船,春风拂面,他鬓边的碎发随风而起。
有结伴的姑娘们从他身旁路过,我真切地听到了好俊这个评价,简直就是在演我平时见到帅哥的状态。
放眼望去,这一片确实就他长得最好看。而且表情也不像转世后那么阴沉,面色也不惨白,是一个根正苗红,面如冠玉的帅哥。这么想着,我在他肩头挪动两下,主动贴在他耳朵旁靠着,有福不享是傻瓜。
“你蹭我?”
感受到我的小动作,观沧海反手拍了我花苞一下。“不给蹭吗?”
“你都不给我开花,我干嘛给你蹭?”
……小气。”
背对着桥栏,他扬起面庞晒太阳,对于我的控诉并不在意,唇边还有浅浅笑容,看得出来是很享受这片刻的清闲了。“你不是喜欢我么。”
忽的,这人没轻没重地说了一句。我差点从他肩头滑下去,抓着他的鬓发坐稳。
“突然说这个?"我怀疑地用叶子拨弄他的耳垂。“喜欢我,怎么不对我开花?”
“你不是回应了,说不喜欢我吗?你都不喜欢我了,我心情不好,就不开花咯。”
没想到被我圆回来了,观沧海哈哈笑了两声,折扇一开,装作一派风流地下了桥,去往了茶楼看戏听曲。
他进了茶楼要了二楼的雅间,正对着戏台,能看清整个布局。穿越到这个世界这么久,我好像也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在人间玩耍。虽然之前也和护法的他去了外面,但主要还是在追捕妖魔做任务,没有像今日这样只为享乐。
我从他的胳膊上滑下来,坐在点心盘旁边一边吃一边看,跟着锣鼓声摇头晃脑。
看了半个时辰的戏,台子收拾了后,又是说书先生上台讲故事,这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这么打发掉了。
从茶楼出来已是日往西沉,街上行人倒是没减多少。因为夜里有灯会,所以摆摊的摊贩还在持续发力。
“路边摊还是酒楼?"观沧海站在街道,左看右看,还是问我。“先去酒楼吃正经晚饭,然后灯会吃路边摊。”我给出了非常完美的方案,他说我贪吃,但还是走去了酒楼。点了本地特色菜和畅销菜,因为是包间,所以我不用再隐身。店小二退出后,我就肆无忌惮地坐在桌上吃饭。
观沧海只是每样尝一口,然后就不动筷子了,我问他,“没胃口吗?”“尝鲜。”
“这一桌吃不完当宵夜?”
“送楼外巷子坐着的乞丐。”
“这你都发现了。”
他起身推开窗户,看着外面的月色,“我知道得可不少。”这种钓鱼的架势,我才不上当,不去多问,我继续埋头狂吃。总算吃不动了,我只打包了花生糖,等着一会儿赏花灯的时候嚼。今夜月圆,看着很圆满。
在熙攘的人群中穿梭,观沧海感受着这人间烟火气,一时兴起也走到卖花灯的店铺前,他挑选着品种。
有的是飞天的花灯,有的是河里的花灯,还有专门挂家里的。我趴在他肩膀上,“要放河里的,我们就是从天上下来的,不用放飞了。依我之言,他选了一盏小金鱼船灯,老板递来一支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