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他现在也故意隐瞒我,心心里也是有点气。不行,两个人都带着脾气的话,这就没完没了了。
我,是朵好花,所以我不介意他的隐瞒。
“护法,我明天早上要去一趟天界,帮魔尊拿些滋养辞镜先生的药材,还有送信给青峦仙尊。我之前好像忘记和你讲,你上一世和青峦仙尊是好朋友。”盖上手里的军务册子,他让随行官收拾了桌案已经批过的公文,转送给随磷,这才把印章放入锦盒,慢慢抬头看我。“那个前世不是我。笨蛋才分不清。”
……“就知道他不承认。
我去天界,也是想打听一下他前世的事情,如果不提前和他说,事后要是不小心说漏嘴,他准保又生气,觉得我隐瞒。“我其实还想去问问你做战神时候的事,我把这些回忆收集了再告诉给你啊,要是觉得我转述不准确,我就用能够记录声音的法器记下来。”“那不是我。你不准去打听,不然就搬走。“他固执地重复一遍,还下了命令。
都这么说了,我哪里还敢触他霉头,倒不是对上司的尊敬,而是对这段友谊的维护,让我不想踩雷。
“那好吧,不问就不问,我就送信拿药,看看小雨可以了吧。”“云喜雨是战神。”
“……但她不是前任战神,我和她也是朋友。等哪天有机会了,给你们互相引荐?”
“天界的我都讨厌。”
这不是暗示,是明示。
我还能聊什么话题!感觉我站在一个到处都是地雷的土壤上,走两步就要被炸飞。
“我觉得这样不对,你不能让我只有你一个朋友。"我郑重地反驳他的话。这些天我都是低眉顺眼地哄着他,这个时候硬气了,观沧海的注意力就更多地回到了我的身上,然后皱起眉。
我以为他会像小学生那样说,如果非要和天界的人扯关系,就和他绝交之类的,但幸好他没有这么讲,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搞。“出去。”
观沧海这么说了一句,让随行官把我请出去了。我站在门口大声地哼了一声,也走了。
今天就不等他了,自己提前回到了家里,做好了晚饭,我吃了以后喂喂鱼,逗逗家里的小妖精们,再给牡丹花圃捉捉虫,天黑了就睡了。第二天一早,蒲公英小妖们在浴房找到漱口的我,七嘴八舌地嚷嚷。它们说护法做好了早饭,一大早就出去了,还说昨天半夜他才回来,还进了我的房间。
听到进我房间这句,我差点把漱口水吞下去,“夜里进过我屋?”“是啊,就这样盯着你看哦。”
蒲公英对着一个小伙伴表演盯着的动作,身上的冠毛都飘飞了一撮,看上去还挺诡异的。
我居然无知无觉,睡得格外安稳。这说明观沧海没有别的意图,要是有杀气,我肯定会被吓醒的。
他来看看,应该也是担心我被掳走?毕竞之前发生过我在家被劫持的事,我昨天也没等他下值就自己先走了,他出于关心看一眼也正常。没在意这个,我收拾好自己去了魔宫的宿舍,传送去了药王殿。运气好,碰到了正准备出门喝酒的药王,把辞镜的情况给她说了一番,了解症状后,药王抓了一堆的药材,还配上了仙丹。“对了,你不是用许多的妖丹吗?“想到这一点,药王问我。“嗯,在家里藏着。”
“用这些妖丹来喂养冰魄,能极大地促进它开启灵智化形。就看你舍不舍得都给了。”
没想到那些观沧海送我的妖丹还能发挥这个用途。揣着信,我又去了青峦的行宫。第一美男是个宅男,这是天界的共识了。在他家找他,绝不会落空的。
看到是我过来,青峦还有些意外,我拿出信,“仙尊,这是魔尊让我送你的信。”
没想到还能收到对方的信,青峦紫色的瞳中划过一抹惊喜,他双手接过,嘴角略微轻扬,“她还给我写信。”
“嗯,魔尊也是惦记你的。那个,嘿嘿,仙尊家里有自制的点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