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不是今晚才结束么。”
楚聿怀吻着她,“提前结束。”
手心碰触到男人微潮带干的发,裴泅推了推楚聿怀,“我出去一上午都没洗澡。”
自己都嫌弃自己。
楚聿怀的吻逐渐往下,脱她的衣服,“我都不嫌弃,你嫌弃什么。”裴泅睡了好几个小时睡够了,但她有点饿,还想争辩些什么。一个没防住,′嘶啦'一声,睡裙被楚聿怀有些粗/暴地扯掉。低头咬上她细白的颈。
裴泅吃痛了下,“楚聿怀,你这么急,是不是在外面做坏事了。”比如生怕她发现赶紧来证实什么的。
楚聿怀′嗯'了声,声线低沉,“做了坏事,现在还有心情来//你。”啊啊,虽然但是,话糙理不糙。
在外面干了坏事的人回家哪还有精力。
“你不是一直精力十足。”
“嗯,很。”
“所以你说我急不急。”
楚聿怀贴着她耳恶劣地吹气,“裴泅,几天了。”“别告诉我你不想。”
裴泅不说话,楚聿怀就不进。
在边缘。
恶劣地磨,像是要逼她说出想要的答案才善罢甘休。裴泅受不住,眼睫湿润。
微张着唇,邀请他,“想…想的。”
折腾到快傍晚才结束。
窗外天色已晚,像是泼了一层墨水,青黑一片。裴泅休息了好久才觉得回来点儿体力。
懒得化妆,只用粉底把楚聿怀弄出来的吻痕给遮住。勉强选了件裙子穿上,照完镜子,裴泅跟着楚聿怀一前一后出了房间。楚聿怀揽着裴泅往电梯方向走。
一到关键时刻脑子飞速转动查漏补缺。
裴泅′啊′了一声,“我突然想起我的包没带。”“你先下去。”
撂下一句话,裴泅就跑没了影。
楚聿怀无奈地捏捏眉心,一个人下了电梯。楼下咖啡厅,叶萱坐在靠窗位置,从下午等到天黑。“消息挺灵通。”
楚聿怀啜了口咖啡,有些淡的目光落在对面的女人身上。“参加一个座谈会,无意间在招标名单看到了你们公司。”叶萱声音温柔,“我就猜到会是你来。”
“这次身边竞然没跟着女人。”
“转性了?"刚才楚聿怀独自从电梯出来,她是看到了的。叶萱看着桌对面的男人,许久不见,长黑风衣在他身上,穿出别具一格的英俊和潇洒。
话里隐有试探。
楚聿怀:“谁说的没有?”
叶萱搅动咖啡的动作微滞,唇角往下落了点,“眼见为实啊楚聿怀,别为了拒绝我的晚餐邀请而特意编造一个女朋友。”楚聿怀笑了一笑,没说什么。
叶萱心往下沉。
楚聿怀这人,从来都懒得解释,高傲、不屑。两人年龄相差不大,从中学开始,身边来来往往,真真假假,她总也分不清楚,看不透彻。
她转而提起其它话题。
两人从小学到大学一路同学,本科同一专业不同班级。后来她出国留学,楚聿怀接手家里公司,人生走上岔路口。除了回家偶尔见到,算下来已经五六年不在同一个国度。叶萱临近毕业,最近也在学着接手家里一部分业务。只生意上,两家公司有交叉,可谈的话题便有不少。排除私事,两家生意上有合作,楚聿怀并不排斥和叶萱谈论公事。裴泅从楼上下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交谈甚欢'的画面。楚聿怀对面坐着一个女人。
一头质地柔顺的黑色长发。
中国人。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和楚聿怀交情匪浅。不然这位太子爷可没心情陪一个陌生人在这里喝咖啡。两人面对面交谈。
裴泅站在原地,摸不准要过去还是转身离开。在她的视角正好能看到楚聿怀那张招人的俊脸,倒是品不出什么旧情人相见的情绪。
但也说不定。
楚聿怀心思一向难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