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着楚聿怀的肩回吻,中间换气时又想起来,“那明天早上我们离开,念一怎么办?”
…送去老爷子家。裴泅,”
楚聿怀托着裴泅的臀把她抱起来,有些无奈,“怎么没见你这么操心心我?裴泅跨坐在楚聿怀腰腹处,身后是透明的窗,和皎白的月。她恨恨地挠了挠他锁骨,“你又用不着我操心。”按照任航他们的话就是,楚聿怀这样的男人,去哪里都有女人上赶着收留。她有什么好操心的?
其实私心里,裴泅在祈祷零点生日的到来。楚聿怀轻呵了声,“帮我解开上衣。”
裴泅早就换上睡裙。
刚才楚念一在,楚聿怀依旧衬衣西裤,得体的不行。偏偏裴泅见着这样的楚聿怀,心尖像是落了一只蝴蝶,翅膀扑闪。更痒。
就好像,回到了十七岁的那个黄昏。
她给楚聿怀解着衬衣纽扣,一颗,两颗。
还有好几颗。
楚聿怀滚烫的唇已经覆了上来,咬在侧颈。比起吻,他总是喜欢咬她。
一点酸酸麻麻,顺着皮肤和血液传至四肢百骸,激起全身的战栗。“嗯…楚聿怀,还没解完。”
“等不及了。”
一晚上,裴泅被楚聿怀折腾得不行。
完全忘记零点这一回事。
直到楚聿怀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零点了,裴泅。
零点了,她生日到了。
楚聿怀一边恶劣地顶着她,一边问她生日了,这样过快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