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脸颊红得像玫瑰,“楚聿怀…被角掀开的那一瞬间,雪白身/躯暴露在室内暖昧灼热的空气里。两根细带裹在肩两侧,蕾丝布料遮不住两片雪白,从胸前一直延伸到腰侧。腰间两根带子连至大腿中部,一双细白美跟裹在白色网状丝袜里。像片诱人的雪。
楚聿怀眼眸微深。
俯身吻上那抹圆。
大手掌着她后颈,楚聿怀往上寻到她的唇咬上。声音似是沾了哑,“这就是今天在商场买的礼物?”“是啊,喜不喜欢。”
楚聿怀哼笑,指腹上下捻过一颗、两颗,“嗯,比几年前长了不少…楚聿怀的话又色又不正经,弄得裴泅脸红得不行。有些炸毛,“楚聿怀!”
“烟泅,专心。”
“闭眼。”
裴泅早就在心底对楚聿怀说了一万次喜欢。她想要的楚聿怀的答案,从来没听到过。
楚聿怀抱着裴泅去了落地窗。
裴泅被楚聿怀托起,整个人被他抵在落地窗前,又在他怀里。她对他的喜欢,淹没在他吻向她的呼吸里。结束后,裴泅整个人软趴趴地窝在楚聿怀怀里。浑身的黏腻也不想分开。
手指沿着他高挺的鼻梁,凌厉冷情的面部轮廓,一寸寸流连。离开前的依赖温存短暂。
何尝不是未来没有他的日子里的饮鸩止渴。楚聿怀抱着裴泅去浴室洗了澡,洗完短暂性缺水,裴泅有些口渴。又让他抱着下楼找水喝。
满足过后的男人很好说话。
楚聿怀真就抱着她下楼,就是脸色有些臭,“你真是我祖宗。”“嘻嘻,楚聿怀,一下子两个生日礼物开不开心。”裴泅在男人怀里扑棱着雪白的脚丫,“这次你必须带我出国玩。”“而且我不接受预约。”
“小邹已经把护照给你办好。”
集团欧洲出差的行程已经定好,这次楚聿怀代替原定的副总去,“你生日当天出发去欧洲。”
欧洲。
裴泅眼睛亮了亮,担心被楚聿怀发觉蛛丝马迹又一秒收敛,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哪个国家啊?”
“法国,巴黎。”
楚聿怀看她一眼,“工作结束后如果有时间,可以在你想去的国家停留。”裴泅从直饮机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下去。
一边打开手机看到林远清下午发来的微信。问她生日那天想在哪家餐厅过。
裴泅这才想起忘了林远清了。
她每年生日都是和林远清一起过。
“啊,我突然想起我还得和远清哥一起过生日诶。”裴泅看向楚聿怀,“我每年的生日都是和远清哥一起过,楚聿怀,你是知道的吧。”
楚聿怀毫不意外地嗯了声。
明明知道,还把出国的日子定在那天,就当他是为了给她过生日。裴泅没和他计较,“所以,出国的日子能推迟一天吗?”“也行,"楚聿怀语气淡淡,点了下头,仿佛无所谓,“把你的那张机票取消掉,在国内好好待着。”
“…“裴泅瞪了瞪眼,楚聿怀充耳不闻,往楼梯口走。这个混蛋,他先去,她晚一天过去也行吧。怎么就不懂变通呢。
裴泅望着男人上楼背影,“哎呦。”
“腿软了。”
楚聿怀不为所动。
裴泅跺了下脚,扬声,“诶,楚聿怀,我才不要在国内,我要跟你一起出国。”
裴泅光脚在原地,看着楚聿怀回来。
哼声,开始拿乔,“你不是不理我自己往上走吗。”楚聿怀冷淡地扯扯唇,“我还想睡个好觉。”楚聿怀抱着裴泅上楼。
深夜,旖旎。
一片晃荡里,是他令她安心的侧脸。
裴泅莫名想起她和楚聿怀第一次。
是在她十九岁生日的晚上。
第二天裴泅直接睡到下午才醒,醒来身体还是软的,腰酸背痛。这个狗楚聿怀,是没做过吗,这么用力干嘛。还一连来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