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6、
“…怎…怎么,我哪里不乖了?”
裴洇漂亮的眼珠转啊转,一阵心虚,难道是她的兼职还没辞,被楚聿怀这混蛋发现了?
楚聿怀最讨厌有人违背他的想法。
并且有的是手段。
她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在楚聿怀眼里,就像一只炸毛的猫。
就差自爆了。
楚聿怀掌心落在肩胛骨上,恰当的力道按了按,像是意有所指,“抖什么。”
“……”还不是怕那一百万被收走。
裴洇腹诽,她之前计算过,有这一百万,加上她之前存的一些,足够母亲两三年的疗养费了。
等留学回来,裴泽快大学毕业,再把母亲接到稍微普通的疗养院,靠她的工资应该没问题。
当然这是理想状态,所以裴洇还需要更好的规划和努力,在各个方面。
楚聿怀也送过她不少奢侈品,包、珠宝首饰之类。
但那些出手很麻烦,还会引起楚聿怀怀疑。
就一直放在宿舍里。
楚聿怀握着她的腰,轻松将她整个人移到他腿上。
裴洇不知道楚聿怀要干嘛,但本能的有点恐慌。
其实这几年楚聿怀对她一直很好,偶尔带点强势的侵略感让她又沉迷,又因为这层不平等的关系,感到本能的心慌。
“回嘉苑。”
吩咐完司机,挡板自动合上,将前后排在物理和声音上彻底隔绝。
楚聿怀头颅微低,往下,像是埋在她胸前。
楚聿怀看似纵横情场,像是浪荡公子。
其实事业上自制专注,不是那种沉迷欲望的人。
花样多,但对环境要求高。
这几年在车里的次数屈指可数,回忆起来画面都不怎么好。
此刻裴洇那种本能的惧怕又深了一层。
那颗扣子就在他眼前,楚聿怀咬上去。
就像是故意的,磨了很久,终于晃晃悠悠掉下来,落在两人身体中间。
“我的制服,都被你咬坏了。”
即使空间封闭,听不见看不到,几十公分的位置还有别人,那种不自在感避无可避。
裴洇声音很小,气急败坏。
隔着仅剩的一层布料,楚聿怀咬她。
男人牙齿尖锐,不是那种直接的疼,酸酸的,胀胀的。
想拒绝,但又像是上瘾了,想要他继续。
他突然用力,裴洇吃痛,忍不住发抖,“唔…楚聿怀,不要在这…”
“不要什么?”
温热指腹抚上她的唇,楚聿怀唇勾了勾,“裴洇,你的表现可不像是不要。”
“……”裴洇选择忽略楚聿怀的混蛋话。
车子开得平稳。
但也抵不住现刻的无着落感,好像下一秒就被进攻,或者扔掉。
裴洇抱紧楚聿怀后颈,换了个话题,“不是去吃饭吗?”怎么突然要回去。
怎么都是死,当然还是晚一点。
“饭就一定得在餐厅吃?”
楚聿怀声线冷淡,狭窄的车厢内,气压骤然变低。
“……”
裴洇闭嘴了。
初初被楚聿怀接回家那年,她整个人都有些抑郁,情绪封闭。
那时是被楚聿怀安排在他的另一间房子里,睡觉、吃饭,足不出户,满世界都是黑的。
偶尔楚聿怀会过去,给她做顿饭,做完就走。
楚聿怀厨艺很好,但裴洇只在十七岁那年尝过。
那时他们的关系还是正常的。
但其实也就是因为那段现在看来还算正常的关系。
给后来裴洇对楚聿怀无可救药的头脑发热埋下了种子。
在不知觉间发了芽。
出神的间隙里,裴洇感觉到楚聿怀抚上了她的头发,语气轻佻,“所以,爱也不是一定非要在床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