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然坚持了这么多年,一直等到了她回村子来,又准备把她一道带出村子,以后再留在身边着。
清早,晨露刚刚散去,阳光正好之时。
尧瑶肩膀放着虫虫,日常在村子里散步。
她不需要侍弄田地,也不打算开垦种菜,看起来很闲的溜达其实是在寻找打探仙缘的机会。
这样的事情她已经干了有好几天了。
要不是钱霁月准备着要回去了,她也会跟着一道。“陆村长!”
尧瑶笑着和对方打了个招呼。
村长还是那么一副样子,穿着看起来很朴素很日常的两件套衣裳,扎着跟不知道什么材质大概是牛筋之类的腰带。
他总是带着点笑容,但神态又会给人一种微妙的威严和距离感,可定睛看去,又好像只是个普通的村老头子。
“您早啊。”
在村子里住了一段时间并得到了还算不错待遇的她,这会儿已经不像是模拟中那个"脆弱的笨小孩"那般害怕和村人打交道。或许有些村民冷漠了一些,但他们也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刁民,更没有像是刘家村那种恶劣糟糕的情况出现。
大家只是各自过着自己的日子,有自己的宗族或者说族群,在自己的亲属圈子里面生活。
尧瑶不需要乡里乡邻们过度的关心一一她还担心自己没有所有原身记忆而露馅呢一-现在这种程度,这样的关系,就正正好。“早啊,瑶丫头。这段时间,我老听你打听天誉的事情,你这是……陆村长的声音不急不缓,听起来倒是一如既往十分中正,但言语中的意味却让她心跳快了几分。
尧瑶很努力地试探了几乎所有能沟通的村民。当然,她做得没有很明显,只是借口想要了解一些自己小时候的故事,还委托了钱霁月帮忙。
她不记得自己幼时的事情是有可能的,但有时候连一些村子里的常识都不记得,就有点麻烦了。
但钱霁月不要紧,她本来就是外来的,因为尧瑶才和这个无名村产生了联系,好奇干姐姐的过去而和其他村民打听也十分正当。钱霁月其实还是不太相信修仙一事,甚至疑惑是不是那所谓的狗蛋其实是被人拐了或者被"献祭”掉了,但她很乐意给尧瑶帮忙。和那些向往长生的不同,钱霁月是少见的对此没有太大野心的普通女孩子,她甚至说过"更想待在双亲身边侍奉他们终老”这样的话。和尧瑶这种自己一个人打着光棍,一人吃饱全家不愁,几乎没有什么关系与负担的不同。
她有时候会在心里想,并且提醒自己。
“刘寻缘……也算是个寻仙问道的反例吧,我看他那些后人或是其他刘家亲属,对他也不是没有埋怨的。”
虽然因为人死为大,其墓志铭之类也都是往好里写,但在已经经过了一些修饰和美化的情况下,仍然透露出了那么一丝的“年轻时不着家,把全家都扔给其他家人负责,老了才回来摘桃子养老"如此意味。事儿反过来这么一想一一
可见其实后来活着的刘家人对这位辈分很高活得也很久的老祖宗,也不是没有成见的。
“不过,这些人舍弃不了生儿育女,放不下那些世俗的舒坦日子,没有办法全身心去追求,甚至因为寻仙问道而影响到了其他家人的生活,我却不一样。“虽然和钱家结了干亲,也受了他们不少帮助,但我本身与他们并不是那种紧密的关系,不存在说欠不欠的,负担也落不到我头上。”对人丁不多的钱家人来说,每一个家人都是最重要的,尤其他们家统共只有两个女儿。
在大女儿钱明月确定出嫁的情况下,小女儿钱霁月某种程度上就是二老的一个寄托,至少还要待字闺中六七年。
尧瑶救了钱霁月,对他们全家来说都是天大的恩德,他们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来挽回最宝贵的女儿和妹妹。
相比,他们给尧瑶的那点物质,反而不算什么,他们没有那么势力,眼皮子也没有那么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