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落到林曜手里。
“这下我付了吧!”
眼看着晓真公公和林曜马上就要撕吧起来决一死战,沈承元从容不迫地清了清嗓子道:
“晓真公公,只要你对着林曜说一句我不喜欢你,我就相信你们二人之间没有对食。”
还不等他的话音落下,晓真公公便指着林曜的鼻子骂道:
“林曜,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
他又补了一句苍瑶语:
“你这个脑子有洞的大蠢蛋!”
林曜马上用官话回嘴:
“滚!狗东西!”
两个人官话和苍瑶语混杂着骂了起来,受制于林曜的词汇量和晓真公公的素质,官话尚且还算斯文,可苍瑶语那可真是越骂越脏。
沈承元打断了他们两个的互喷口水,赶紧说道:
“好了,好了,我信了,争得脸红脖子粗的算什么样子,简直有辱斯文。”
他看着林曜,视线扫过她的脖子,她怎么连圆滚滚的耳垂都涨红了起来,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
“林曜,你的官话学好了没有?”
“没。”
她似乎不想和他说话,只回了一个简短的字,这种敷衍的态度一下子把沈承元惹生气了。
他只是不想和她有什么过多的牵扯而已,不是不愿意和她说话,也不是不愿意看见她……
结果她怎么就这种态度……
“你识字吗?”
“殿下,她连官话都说得不太好,怎么可能识字。”
“我在问她。”
他声音冷硬,面上难掩愠色:
“晓真公公,你出去。”
晓真公公一走,殿内又只剩下林曜和沈承元二人,四周空落落的。
她开始难以避免地觉得有些局促。
林曜尴尬的时候就会假装自己很忙,她一会儿挠一挠大腿,一会儿又吸一吸鼻子,小动作不停。
“林曜,过来。”
她就往前不情不愿地挪了两步,沈承元更是生气。
“坐在我旁边。”
他坐在一张宽大的春凳上,刚好能坐得下两个人。
林曜的面色有些为难,磨磨蹭蹭地坐了上去。
沈承元觉得自己的整个右半边身子都一下子热了起来,像是被放进了一个大烤炉,反倒是他开始坐立难安。
他悄悄地偷看着她的半边侧脸,清晰的线条和莹润的皮肤,还有那尚且残留着一抹粉色的耳垂。
案上就摆着一张宣纸,他把毛笔塞进她的手中道:
“写你的名字。”
她用握刻刀的方式握着笔,横平竖直地写了林曜两个字。
“你姓林?”
“姓是什么?”
“你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树林里的宝石。”
她用苍瑶语快速说了一遍自己的名字,音调有些歪扭,但确实是“林曜”二字的发音。
“谁给你选的这两个汉字?”
“晓真公公。”
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怎么她连名字都是晓真公公来取的。
林曜觉得有点渴,便拿起眼前的茶杯猛地喝了一口,沈承元咬了咬下唇,那是他刚用过的杯子,她怎么就这样若无其事地用了起来?
难道她对谁都是这个样子么?
“林曜,你同我说实话,你们当真没有对食?”
“对食是什么?”
“太监和宫女之间……不正当的接触……”
“什么是不正当的接触?”
她上半身晃来晃去,肩膀时不时碰到他的肩膀,沈承元觉得自己被触碰到的部分猛地烧灼了起来,他用折扇遮住自己的早已涨红的脸,心想这便算是不正当的接触了。
“就是……就是……”
他搜肠刮肚地找林曜能听懂的词。
“就是假装两个人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