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可能的。”
“那这样!姐姐可是公主哎!为什么要出嫁,直接把男人娶进来不就好了?“胤褪想了想,大声提出建议。
……”八阿哥被胤褪的奇思妙想给怔住,说话都打了磕巴:“这,这样怕是不合规矩?”
“规矩是什么?"胤褪才不管规矩不规矩,他越想越是这个理:“对啊,到时候不喜欢的话换起来也比较容易……鸣鸣!”“这不是小孩子该说的内容,你到底从哪里听来的?“八阿哥面无表情地捂住胤褪的嘴。
胤褪奋力挣脱,然后大声嚷嚷:“我听额娘与嬷嬷说的,说要给四哥挑格格,额娘说搞不懂四哥的喜好,嬷嬷就说送过去再说,若是四哥不喜欢就呜鸣呜呜……
八阿哥面无表情,再次捂住胤褪的嘴,甚至这回力气用得更大了,同时转移话题:“上回二姐姐出嫁时便是三哥护送的,想来也是因着三哥已有一回经验了,这次汗阿玛才想让三哥再去的吧?”
“阿……这事我也听说了。"五阿哥看着被捂着嘴的胤褪,忍不住偷笑几声。随即他压低声音:“但我有个新消息,可能不会是三哥送嫁了。”“唉?为什么呀?”
“我就偷偷告诉你们几个,你们可别说出去。"五阿哥把声音放得愈发轻了,“听说三哥与人酒后抱怨,说是去蒙古累得很,话里话外的意思便是嫌麻烦,不想去。”
“嘶一一三哥怎么这样?”
“也是人之常情。"七阿哥胤祐闻言,神色有些复杂。见兄弟们都投来不敢苟同的目光,他赶忙解释:“三哥本就不擅长骑射,就爱跟那些读书人凑在一起,让他去蒙古长途跋涉,本就是强人所难。”“上回是荣宪姐姐,三哥自是义不容辞,这回就…“七阿哥耸耸肩膀,叹了囗气。
众人都懂,二公主荣宪是三阿哥胤祉的同母姐姐,他自然愿意护送。而这回出嫁的三公主端静,生母是布常在,身边并无其他子女,性子说的好听是端庄文静,说难听点便是存在感极低,与兄弟姐妹的关系都淡淡的。这边皇子们嘀嘀咕咕议论个没完,那边康熙已是大发雷霆,直接将三阿哥胤祉唤到跟前痛批一顿:“朕天天听人说你与文学大儒往来密切,原以为你学了些修身养性的道理,不成想好的半点没学,倒把伪君子的做派学了个透彻!”三阿哥跪在下首,涨红了脸。
他不想自己只是随口抱怨了一句,便被人捅到汗阿玛跟前,心里又气又是委屈:“儿臣,儿臣只是……
“只是觉得端静不是你同母所出,为她费心出力是浪费你的时间?"康熙眼神锐利,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怒火更盛,随手抓起案上一摞奏折,狠狠砸了过去。
奏折劈头盖脸落在身上,纸张边角刮得脸颊生疼。三阿哥不敢躲闪,只能低着头,硬着头皮承受:“儿臣知错。”
康熙在殿内来回踱步,沉重的脚步声在三阿哥耳边不断奏响,而后戛然而止:“你既然不想去,朕便如你所愿,退下吧!”三阿哥心里没有半分如释重负,反倒升起一股刺骨的寒凉。他膝行两步,伸手去拉康熙的衣角:“汗阿玛,汗阿玛,是儿臣错了,儿臣定然会将这事办好的……
“滚出去。”
“……”三阿哥身子一僵,张口欲言,可没说出口就再次听到康熙的冷声:“不要让朕说第二回。”
“是。“三阿哥打了个寒颤,默默退下了。只是等他走出殿门,一股酸涩之感便直直涌上鼻腔,泪水在眼眶里打滚,半响才勉力撑住,没在侍卫与宫人跟前露出丑态。
三阿哥垂下头,半响匆匆离开。
殿内的康熙转了一圈又一圈,心里的火气依然没有平复。他见三阿哥那般态度,就知道三阿哥并没将三公主端静放在心上,比起三阿哥的行为,更让他烦心的是端静公主的性子。
如今怯懦文静,在宫中尚且没什么存在感,到了蒙古部族,如何立足?可如今察觉问题,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