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他打断胤褪的话语:″等等?胤褪?你帮胤祯看账册算数?”
“嗯。”
“四弟?"太子面上的笑容瞧着亲切又矜持,只是眼底却是虚无的一片。他深深,深深凝视着胤褀,凉凉道:“你能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吗?”一一明明是让胤褪松快松快,为什么他会在帮你算账?还有,让三岁孩童帮忙算账…你是魔鬼吗?
这回,轮到胤祺满头大汗了。
他终于发现自己好像过于想当然了,面对神情莫测的太子,胤祺心虚极了:“臣弟,臣弟就是想胤褪这几日未去毓庆宫,也没去上书房,我担心他的课业一一”
“笨蛋胤祺!孤和汗阿玛就是想让胤褪别接触课业!"太子额头蹦出青筋来,气得脱口而出。
大为震惊的不是胤祺,而是胤褪。他眼睛睁得溜圆,双手用力环抱太子脖颈:“唉?为什么啊!”
“喂!胤褪!别那么用力!”
“胤镇,你到底在想什么一一”
“太子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做啊一一”
一时间,房内乱作一锅粥。
苏培盛与同僚们交换了个眼神,安静如鸡地伫立在角落,望着鸡同鸭讲的三位主子。
起码两盏茶过后,房内才渐渐安静下来。太子累得直喘气,一伸手,早有准备的宫人便呈送上凉茶。
他端起茶抿了一口,宣告暂停该话题:“先不提这个……四弟,你目前调查到哪里了?”
胤祺重新打起精神来:“臣弟等人尚在核查历年的开支,确定有无疏漏、瞒报以及造假之处。”
“目前进展到哪里?”
“尚才看了不足三成。"胤祯微微脸红,胤褪不服气地举手:“我刚刚也查到问题了,可四哥偏说那不是问题。”
太子挑了挑眉:“哦?”
胤褪把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抱在怀里的账册挪到前面,送给太子查阅:“太子哥哥您看看!”
胤祺张了张嘴,还是任由太子看到了那些东西。他神色晦暗,半响讷讷道:“每处地方的确有所不同,只是,只是……太子肃然了面色,伸手接过账册,他按着胤褪所点的位置逐一看去,眉眼间的郁气渐渐凝重,面沉似水,眸光转向那些尚未查证的账册:“把其他省份的册子与孤看看。”
“太子……殿下。"胤祺眉心紧皱,艰难吐出四字。观这些夸张的数字,便知道这些账册定然有猫腻,也不知道多少人借此中饱私囊。
胤祺很想处理,可今日汗阿玛的叮嘱更是让他明白此事的艰难。一一就连汗阿玛也未琢磨出合适的方法解决此事,只让他负责与甘度相关的案子。
胤祺掌心发冷,心头发酸,艰难地说出违心之语:“太子殿下,汗阿玛只允臣弟处理甘度之案,其余之事不在这次的处理范畴!”一一这次的处理范畴……吗?太子听出胤祺的言下之意,这次不行还有下次,他终会找出机会来处理这事。
要说此前太子支持胤祺到工部,一来是胤祺坚持,二来也是胤褪给予的那点兄弟情让他动了意,而如今太子觉得他又看到胤镇不同的地方。太子胤初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说道:“放心,孤亦是看看。”胤祺同样,露出苦涩笑容。
就连允褪都有些出神,未曾想到原来这么早的时候胤祺便注意到火耗问题,又在后面几十年里不断提及。
只是最终下手去办,却已是雍正帝时期的事儿了。房内安静无声,众人皆叹,唯独胤褪看看太子,又看看四阿哥,满脸不解。他双手叉腰,大声说出自己的疑问:“太子二哥,四哥,你们到底在苦大仇深什么呀?他们贪污钱就得抓他们!”
“胤褪阿……“太子想要安抚一二,可胤褪越说越生气:“你们知不知道,他们贪污的可是我造船的钱!”
太子的话语戛然而止,房内寂静无声。半响还是胤祺疑惑问道:“什么叫做你造船的钱?”
胤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