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吧,哪?"。“小姐,这外头冷,您身体刚暖起来,可莫要再吹了风,着凉了可不好,这事奴婢处理就好了"柳儿关心道。
“没事的”颜颂安拦下柳儿关上帘子的手,紧了紧背上的狐裘,“我去看看”。地有些滑,颜颂安走得小心,马车前躺着一位体格弱小的妇人,穿得也少,脸色苍白。
颜颂安脸色变了变,冲向前将妇人扶起,紧紧裹住她,嘴里大喊:“柳儿,快来帮我将她抬起来"。
妇人虽体格小,也轻,但颜颂安柳儿两人力气不大,也废了一点劲才将她抬进马车内。
颜颂安将妇人被雪浸湿的外衣脱下,解下身上的狐裘,紧紧裹住她,拿过暖手炉放在她手中。
做完这些,妇人的脸色有些好转,但依旧紧闭双目,嘴唇紧抿。颜颂安探手摸了摸她的头,触到了一片滚烫。她在儋州时好歹整日同钟鱼这个小神医鬼混,即便没什么天赋,对医术也略懂些皮毛。
拉过妇人的手,搭上她的脉搏,那虚弱的脉搏让颜颂安眉头皱起来,拉开车帘,对着车夫道:“快去医馆”。
再晚一点,这位夫人,怕是要死在这雪地里了。所幸冬天患有风寒的人不少,即便天冷,医馆也依旧开着。颜颂安加了些银子,让大夫先看看还昏迷的妇人,她怕再晚点,这体弱的妇人要撑不住了。
大夫迅速为夫人扎上几针,命人熬了碗姜汤喂她喝上,开了药方。等妇人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大夫才蹙眉道:“你这丫头,怎么能让你娘大冬天的一个人在外边吹这般久的冷风,你娘体弱,一看就是没吃过什么饱饭,你倒好,身上穿得都是好料子”。
见大夫如此说,柳儿反驳:“你说什么呢,会不会说话,我们根本不认识她,她是我家小姐在路边救的"。
颜颂安垂眸看着那位妇人,问大夫:“她还有多久醒”。大夫意识到自己误会了,道了声歉,轻咳道:“她大抵还要半日,我这医馆人多,恐怕…”。
他的未尽之意颜颂安听懂了,这位夫人怕是不能在这躺着了。可她不知道她家在哪,总不能带她回颜府吧,可哪有带一个陌生人回府的道理,李夫人定是不会应允的。
今日医馆人多,有人认出了昏迷中的妇人,是一位大娘,她道:“这不是百步街的云大娘吗”。
颜颂安眼睛亮了亮,看向她:“大娘可知她家在何处"。大娘:“知道”。
“能带我去吗”
大娘一脸犹豫,“我儿今日感染了风寒,我正陪他呢”。颜颂安眼神示意了一旁的柳儿。
“大娘,我帮您照看您的儿子如何”
大娘还是有些犹豫。
最后,颜颂安拿出来一锭银子,大娘欢欢喜喜带着颜颂安去了元大娘的家。元大娘的家门紧闭,颜颂安并没有在她身上发现钥匙,这总不能硬闯吧。犹豫间,一位浑身是雪的公子闯入眼帘,他脚步虚浮,正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颜颂安忙叫住他,“公子,请问元大娘是你娘吗”“你见过她?"那公子一脸惊喜,忙走向前急切问:“姑娘可知我娘在哪”。“在,我的马车上”
那公子看着在马车里闭眼的元大娘,脸色一变,“你把我娘怎么了”。颜颂安一时间有些无语,当即怼他:“这位公子,是我救了你娘好吗,还有,你这个儿子怎么当的,自己娘都不管,让她一个人在大雪天里走,也不怕她遇到危险,若不是我发现,将她送去了医馆,她怕是连命都没了”。那位公子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表情有些难堪,他低头道歉:“姑娘对不住,我就是太着急了”。
颜颂安看着他疲惫的眉眼,以及身上有些浸湿的衣服,终究没再怪他,他大抵是太着急了,想必已经寻了很久了。
她随这位公子进了门,大夫给元大娘开了药,有些东西要注意,救人救到底,总不能半途而废。
元大娘的家不大,两间狭小的屋子,和一间小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