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姻,快来"唐墨坐在亭中,招呼着唐姻。唐姻闻言,脚步轻快走过去,“阿兄,有何事”。“今日,颜大姑娘寻我,问了我一些奇怪的问题,我总觉得哪里不对,想来问问"唐墨道。
“颜大姑娘,谁啊?"唐姻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色一变,“颂安”。“这般惊讶干甚"唐墨奇怪看了她一眼。
“你同颂安说你是唐墨了?"唐姻瞬间抓狂,她盯着唐墨,眼中带着丝希冀。“这是什么话,我不就是唐墨吗"唐墨无语道,“还有,颜姑娘问我,为什么你在儋州以我的身份行走是何意”。
听到这话,唐姻彻底绝望,完了,彻底完了。自家妹妹唐墨还不了解,他满脸不可置信,“阿缅你不要告诉我你一直同颜姑娘说自己是唐墨吧″。
唐姻闭了闭眼,默认了。
“阿姻,你真是………唐墨不忍心责怪自己的妹妹,最后叹了口气,“还不同颜姑娘道声歉,人小姑娘怕是要生气了,我可记得她走时脸色不太好”。“对,道歉"唐姻拍了拍脑门,慌忙跑去写信,让人送去给颜颂安。一个时辰后,唐姻一脸苦色,手里还攥着不久前写的信,“颂安不肯见我,信都没拆”。
唐墨喝了口茶,“想也是应该的,你这般骗一个姑娘家,人不生气才怪”。“颂安,不会要同我断交了吧"唐姻头一次这般怕,她被她爹打的时候都没有这般怕过。
看着自家妹妹难过的样子,唐墨叹了口气。这些年,唐姻因为性子比男子还野,整日打架,甚至还差点出过人命,京城的姑娘都怕她不愿同她接近。
京城贵女圈都对她诟病已久,觉得她没有一个姑娘家的样子,靠近她会坏了名声。
也就唐妯的表妹,兰四姑娘愿意同她亲近。那年唐姻胆子大,跑出了京城,去了儋州,回来后便同家里人讲自己遇到了一个合眼缘的姑娘。
为此,家里人很高兴她能交到朋友。
这几年唐姻时不时便传些新鲜玩意去儋州,看得出来,她很重视这位朋友。唐姻之所以怕颂安知道她的女子身份,就是怕颂安同京中那些贵女一样,觉得她是异类,远离她。
却不想,这一瞒,瞒了六年。
唐墨道:“常言道,心诚所至,金石为开,阿姻耐心心去寻颜姑娘,将误会解开,想必她会原谅你的"。
“可颂安连见都不肯见我"唐姻苦着张脸。“她不见你,你难道不能去见她啊"唐墨恨铁不成钢,看着自家妹妹这榆木一样的脑袋,想去敲开看看里头有什么。
“有道理”
大
十月二十,天高气爽,正是赏菊的好时节。忠义侯府的兰四姑娘办了个赏菊宴,邀京中大半闺阁小姐前去赏菊,颜府的颜大姑娘和颜二姑娘也在相邀名单之列。对于兰四姑娘的邀请,颜颂安自是不会拒绝。可兰四姑娘是阿姻的表妹,她办的赏菊宴,阿姻可能会来。颜颂安心底别扭,但也不想拂了兰锦的面子,便也去了。来到忠义侯府,颜颂安二人被丫鬟领着,穿过廊桥,走到了飘散着菊花香的庭院中。
亭中设了方桌,上边摆了瓷瓶,里头插着数枝名菊,一群姑娘围坐在一起,时不时传来欢笑声。
颜颂安不动声色观察起这些姑娘,发现没有阿姮,不由松了口气,但心头又升起一股失落。
兰锦穿着一席月白绫袄,笑着走过来挽住颜颂安颜溪二人的手臂,语气中带着歉意,“刚才有事,未能亲自到门口迎接你们"。“不妨事"颜颂安温声笑道。
“快来尝尝桂花酿,这可是京中最好的酒窖酿出来的"兰锦招呼二人入座。今日来的姑娘皆是兰锦相熟的好友,颜颂安同她们并不熟悉。但她们都挺友好的,知道她是兰锦的好友,对颜颂安二人很是热情。席间,有一位穿着绿色绫袄的姑娘小心往周围看了眼,低声同她旁边的紫衣姑娘道:“阿姐,那位唐姑娘今日没来吧"。这话说得很小声,但颜颂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