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画像上俊美的男子,萧淮周身的冷气差点压不住。“好看吗"他问。
颜颂安随口道:“他长得还挺好看的,这双桃花眼很有特色,就是………。话没说完,颜颂安意识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是一道男声,她转头,便同萧淮四目相对。
顺着萧淮的视线,颜颂安发现他正盯着那画像,不知为何,她感到一阵心虚。
萧淮问:“颂安,他好看,还是我好看"。“你好看你好看,阿生是最好看的,任何男子都比不过"面对这个死亡性的问题,颜颂安急忙道,生怕回答晚了某只小狗又露出那双委屈的眼睛。这个问题的答案萧淮很满意。
他勾起唇角,弯下腰,一只手撑着靠椅,头靠近颜颂安的肩膀,另一只手一掌打在那张画像上,瞬间粉碎,那画像上的人,也自然看不到了。“哇塞”颜颂安顺着萧淮的视线看到这神奇的一幕,觉得非常新奇,下意识抬手鼓掌。
她转头想让萧淮再表演一下。
此时的萧淮还弯着腰,似是没想到颜颂安会转头,愣在原地,整个身体都不敢动。
因为,颜颂安的嘴唇,与他的脸,刚好触碰到了一起。时间就仿佛禁止一般,萧淮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一瞬间,耳朵通红。
颜颂安神情有些慌乱,她连忙站起身,却不想头撞上了萧淮的下巴,将他撞退一步。
撞的声音有点大,她自己都感觉疼。
萧淮却像感觉不到一样,愣在那。
“阿生,没事吧”颜颂安脸上满是担忧,她凑近看着萧淮的下巴,发现上边都红了。
感受到下巴传来的温热,颜颂安的指尖正轻轻触碰着那里,萧淮声音磕磕巴巴道:“没,没事”。
“怎么没事,都红了"颜颂安从柜子里拿出药膏,轻轻涂抹在萧淮的下巴处,嘴里嘟囔,“涂了药应该不会疼了”。萧淮就像一个木头人一样,眼神呆滞,任由颜颂安干任何事。“阿生,你耳朵怎么通红啊,是外边太冷了吗”萧淮后退一步,“应该,应该是”。
“入秋了,夜间自然比白日冷,阿生你日后少晚上出门,别受凉了”颜颂安叮嘱道,全然忘了刚才的事。
若她此刻摸上少年那红得滴血的耳朵,便会发现,并非如此。“好”
“阿生来寻我有什么事吗"颜颂安问。
萧淮撇了一眼桌上还摊开的一堆画像,他总不能说知道舅父舅母这几日打听着京中适龄男子,怕他们今天来看颂安说些什么。他想起些什么,便道:“刚才那画像上的公子,有一远房表妹,听说甚是亲密,颂安莫要嫁他"。
“阿生看过这些画像了?不会是你和表哥一起将这些人介绍给舅父舅母的吧″颜颂安狐疑看着萧淮,眼底带着控诉。“没有”萧淮立刻否认,他若是早知道,早将这些画毁了,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猛地意识到什么,萧淮眯了眯眼,“这些人,是表哥介绍的?"。“对啊”颜颂安苦着张脸,“表哥定是因为我先斩后奏的事,故意报复我,给我找这些麻烦"。
萧淮看了眼那些画像,眸色沉沉。
还在挑灯夜读的宋怀玉又打了个喷嚏,他怎么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于是他道:“阿福,关下窗”。
嘴里念叨:“这天真是越发凉了”。
颜颂安见萧淮还看那些画像,随口道:“原来那公子,难怪你要毁了那画像,但你刚才突然凑近我,害得我…。
脑中突然想起嘴唇贴在萧淮脸上的一幕,颜颂安脸上泛起薄红,她甩了甩头,“不对,这有什么的意外而已”。
在她走神的时候,没注意到,身旁的少年,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唇。喉结滚动,嘴唇干涩。
鬼使神差地,他弯下腰,逐渐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