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娶她的这种话。
她面不改色道:“梅二公子品性绝佳,容貌俊美,是我中意的人,怎么会好男色呢,阿生别是道听途说了"。
“我确定的"萧淮见颜颂安一脸不信,有些着急,“颂安你信我”。颜颂安这几日忙着准备铺子开张的事,有些心不在焉,随意敷衍道:“哎呀,阿生,我心里有数,别捣乱了"。
说罢,便将他推到窗前,让他先离开,将窗户关好,便又忙着自己的事了。结果没想到,第三天都察院御史便领着梅家二公子前来道歉。说什么齐夫人早年同闺中密友定下口头之约,让两家结亲,可惜好友离京,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如今好友回京,当年的约定便不能反悔了。从来没听过齐夫人同哪家有什么口头之约,要有这梅家二公子早就娶妻了,哪里还会等到今日。
分明是随便找的借口。
这简直是将他们颜府当猴耍,颜侍郎人都要气死了,大发雷霆。都察院御史自然知道自家这么做有多么不对,可太子殿下拿梅舒的官路威胁,他哪里敢造此。
便不得不得罪颜侍郎了。
所幸两家还未定亲,梅家送了不少礼赔罪,又让梅舒亲自去同颜大姑娘道歉,颜侍郎的脸色才好看点。
颜颂安听到这个消息人都炸了,她这几日忙铺子的事都忙昏头了,本以为自己的婚事板上钉钉,结果梅家突然反悔。这不要她嘛。
颜家的桥上
颜颂安一脸气愤地盯着梅舒,也顾不得同对方不熟了,“不是已经说好了吗,为何会反悔”。
梅舒人都麻了,“祖宗,我还没问你呢,我因为你差点被大太…。话还没说完,梅舒止住话头,忙找补:“此事怪我,任凭颜姑娘打骂”。“你刚才我因为我差点被太什么"颜颂安眯了眯眼,见梅舒支支吾吾的样子,生气的大脑飞速运转,“太子,你想说太子对不对"。梅舒目光闪烁,“没,没”。
“就是!"颜颂安确定道。
这梅舒是太子的人,太子是阿生的兄长,这一切是谁暗中搞鬼,不言而喻。“你千万别去说是我说的"梅舒大惊失色,因为此事,他被太子揍了一顿,差点发配岭南,简直要命。
虽说六皇子被寻回之事还未昭告天下,可谁人不知太子将这个弟弟当眼珠子一样疼,这六皇子更是陛下最疼爱的孩子。若梅舒早知道颜大姑娘同六皇子有什么,他哪来这么大胆子。梅舒苦着张脸,“姑奶奶,我求你千万不要同六皇子说是我来的,我还要命呢″。
颜颂安垂眼,颇有些风雨欲来的气势,她倒是不知道,平日里在她面前表现得无比乖巧的阿生,什么时候有此等手段,让他人这般害怕了。“放心,六皇子不会对你做什么的”颜颂安面无表情道。梅舒松了口气,他撇了一眼颜颂安,心底对她产生一种敬佩。他见过六皇子,那人这些年不知经历些什么,光站在那便有股肃杀之气。杀人时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须臾间便要了一个人的性命,审犯人时那恐怖的手段,让他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这样的人,竟会在意一个姑娘。
这梅颜两家的婚事一打水漂,李夫人便马不停蹄地开始为颜颂安寻亲事,生怕又有梅舒这样的郎君看上颜颂安。
以至于接下来的时日,颜颂安不是去这个庙便是去那个庙,不是去这个宴会便是去那个宴会,忙得要死。
偏生颜颂安还忙着铺子的事,这么多事堆在一起,她都要累死了。好不容易有一天能喘口气,颜颂安立刻将萧淮约在永安楼见,顶着一肚子火气去见他。
一入厢房,颜颂安便看着笑脸相迎的萧淮站在那等她。这次她可没有什么好脸色。
萧淮递上茶水,被颜颂安一把挥开。
她眼下的青黑遮都遮不住,忍着火气问萧淮:“阿生,梅舒的事,是你干的吗”。
萧淮端着茶杯,看着地上的茶水,垂下眼,藏住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