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只觉得对方太过依赖自己才这样。
正因为这样,颜颂安觉得,自己该纠正他。其实颜颂安想过日后阿生大婚的场景,但她没那么期待,甚至胸口有点堵,最后归结于多年相处的占有欲作祟。
谁都可以嫁给他,唯独她不行。
她是要走的。
颜颂安心底默念。
她弯了弯眼:“阿生,希望你可以寻到一个自己心仪的女子”。于颜颂安而言,阿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她见过太多阿生脆弱的样子,亦知道他受了多少苦。
他是她亲手选的家人,所以她希望,这个世界的阿生,能够寻到另一个可以依赖的人,同她白头偕老,一辈子顺遂无虞。日后即便没有她了,也能开心活着。
萧淮怔怔看着颜颂安,“所以,人为何要成婚"。“为了同自己喜欢的人,长相厮守?”
古代很多人大抵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在颜颂安的理解了,便是这个了。“喜欢的人"萧淮喃喃道。
“可是颂安,我只喜欢你”
少年语气认真,让颜颂安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她反应过来,“不是这种喜欢,哎呀,阿生你日后会明白的"。
颜颂安将萧淮推走,“夜深了,我要睡觉了,阿生你快走吧"。语气里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大
东宫
夜深了,太子的寝宫依旧灯火通明。
听到窗边的动静,萧泽无奈道:“阿淮,你怎么正门不走,偏偏喜欢翻窗”。萧淮没出声,走向前,站在萧泽的书案前,盯着他。对此,萧泽见怪不怪了,“阿淮,半个月后,陛下准备办一场宫宴,昭告天下,六皇子回来了,你这几日少出宫,留下来准备准备”。见他半天没说话,萧泽警惕心大作,“干什么,你不会要反悔了吧,萧淮,我告诉你,这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你若是走,我定将你抓回来”。“皇兄”萧淮沉声唤,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脆弱。萧泽感受到了,他从没见过萧淮这样,担忧问:“怎么了”。“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不是家人之间的那种”“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怎么了"萧泽松了口气,语气揶揄,“看来我们阿淮是有了心仪的女子了”。
萧淮冷着长脸看萧泽,眼神不善。
“喜欢一个人啊”萧泽咳了声,“喜欢一个人,是当你看到她时便会心生欢喜,靠近她时,便会心跳得很快,她开心,你便开心,她难过,你的心也会跟着难过,见到她,便想要抱她,吻她,她在你心里,无论什么样子,都是好看的”。说着说着,萧泽竟有些陶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萧淮脑海里想起颜颂安开心时候的样子,难过时候的样子,同萧泽说得一般无二。
他自语道:"可她说,这是家人之间的喜欢"。“怎么可能”萧泽笑了,“这一般是姑娘拒绝人的话术,当不得真的"。一瞬间,气氛有些凝固,萧泽看着萧淮冷峻的脸庞,意识到什么,想拍一拍自己这张嘴。
他咳嗽掩饰尴尬,“阿淮,莫要难过,若那姑娘不喜欢你,你可以让那姑娘喜欢你啊″。
“你喜欢的姑娘喜欢你吗"萧淮凉凉道。
真是往人心窝子戳。
虽然萧泽没几句话靠谱,但萧淮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颂安,是他心仪的姑娘,不是家人之间的,是男女之间的。想到颂安说她要定亲,萧淮脑中冒出杀意,颂安,只能是他的,她说过,要一直在他身边的。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