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捏紧手中的信,对着虚空轻声道:“颂安,我会想办法为你和林夫人报仇的”。夜色沉沉,月亮被乌云遮住,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在这嘈杂声中,颜颂安攥着那封信,沉沉睡去。一道声音悄无声息地闯入,拿走了一枚上好的玉佩。大
翌曰
这颜家,李夫人毕竞是主母,颜颂安自然要早起,去给这位主母请安。为了避免晚到,被李夫人揪住说她不守规矩,颜颂安起了个大早梳妆。她坐在镜前,不停地打哈欠。
昨夜因为系统的事她睡得晚,如今又起大早,眼底的青黑差点连脂粉都遮不住。
柳儿不擅梳妆,给颜颂安梳头的是绿萝,她拿起一缕青丝,语气中带着讨好意味:″小姐,你昨夜可是没睡好″。
“无事,许是认床,习惯便好"颜颂安随口道,她坐着无聊,拿起桌上的盒子打开。
“?空的”
颜颂安迷离的眼睛瞬间清明,“玉佩呢?"。“什么玉佩?"站在一旁的柳儿垂头一看,脸色变了变,“怎么是空的”。这玉佩是颜颂安平日里最喜欢把玩的物价,没事便拿在手中。昨日柳儿才收好它将它放在盒中,今日怎么就不见了。“没事,许是落到别处了"颜颂安安抚道。玉佩不小,掉在角落里定能看到,柳儿将能寻的地方寻遍了都未能寻到。颜颂安眉头微蹙,这玉佩是几年前阿生送她的生辰礼,她喜欢得紧,可不能丢了。
绿萝见颜颂安蹙眉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安,她咽了唾沫,小心问:“这玉佩很重要吗″。
颜颂安看了眼镜子前的绿萝,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暗暗有了猜测。但又有些怀疑,这人好歹是李夫人身边的人,总不至于这么蠢,第一天就偷东西吧,还偷了个这么明显的。
于是颜颂安淡淡道:“这是我舅母花重金买的,值五百两”。其实玉佩值多少银子她也不知道,毕竟这是阿生买的。“五百两!“绿萝惊呼出声,她从没见过这么多银子。想到今早看到的,她脸色有些泛白。
见她这样,颜颂安心底的猜想被证实,她吩咐柳儿:“柳儿,看看还有什么东西丢了”。
“是”
没过多久,柳儿道:“还有一个桃花簪,值二十两”。绿萝的脸色越发苍白,她此刻只想离开这,俯下身,声音颤抖:“小姐,头发梳好了,我先下去了”。
“嗯”
见绿萝走远,柳儿问“要派人跟着她吗"。颜颂安心情愉悦,笑了笑,“再等等”。
没想到李夫人派的人脑子不好使,留了个这么大的把柄给她。不多时,秦嬷嬷揪着绿萝的耳朵来到颜颂安房中,“小姐,我刚看到这妮子鬼鬼祟祟的,进去一看,发现她正藏着一盒子,里头有一枚玉佩”。颜颂安本来想等会让柳儿去抓个现行,没想到被秦嬷嬷抓到了,不过也一样。
昨夜看过颂安的信后,知道秦嬷嬷是个可信任的。今日这事有秦嬷嬷出面想必更好。
她撑着脑袋,有些天真地看着绿萝,问:“是你偷了我的玉佩?”。绿萝忙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声音颤抖:“不是我,不是我,小姐,是秋菊”。“你个贱蹄子,我看见你鬼鬼祟祟拿着这玉佩,还想抵赖"秦嬷嬷泼辣的声音响起。
绿萝被吓得浑身一抖,心知今日不解释清楚,自己会死在这。这玉佩本来是在秋菊床头看到的,她才是秋菊从小姐房中偷的,便起了心思将玉佩拿了过来。
没曾想这么快被发现了。
眼下只能将秋菊供出来希望小姐饶自己一命,毕竞偷丫鬟的东西可比偷主子的东西的罪罚轻多了。
绿萝没多犹豫,抖着身体道:“真的是秋菊,她,她在床底下藏了一盒子,那里有她的赃物,玉佩一开始就在里面,我不知道是小姐的东西,鬼迷心窍偷了玉佩”
“小姐饶命,小姐饶命”。
颜颂安使了使眼色,柳儿会意,去了秋菊房中,将东西拿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