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任他们随意摆弄吗,当然不能。宋怀玉的那封信除了一半将她骂了一顿外,另一半则是解决对策。表哥不愧是表哥,很快查清了颜莲将颜颂安接回来的目的,他在信中让颜颂安不要轻举妄动,先事事顺着颜家,树立一个柔弱可欺的形象,让颜家人放松警惕,自然不会太为难颜颂安。
宋怀玉说自己还有半年便回京述职,半年后他到颜家来,为颜颂安撑腰,保证半年后颜府无人敢欺负她。
不知宋怀玉为何如此说,但颜颂安心知表哥不会夸下海口,想来是有应对之策。
表哥好歹是探花郎,如今任知县,以他的才华,日后定会官位亨通,有一个官位不小的表哥,这颜府想必不会将颜颂安看出一个寻常的闺阁女子看待。这一次,宋怀玉严重警告颜颂安,莫要轻举妄动,莫要先斩后奏。对此,颜颂安心虚且接受。
午膳过后,李夫人带颜颂安逛了整个颜府,美其名曰让她熟悉眼府,实则,是为了套她话。
一个下午,李夫人便将自己想听到的都听到了,对颜颂安也有了初步的认识。
单纯,胆小。
直到晚膳后,李夫人带着颜颂安去了为她安排的院子。李夫人面上倒是没有显露出对颜颂安的不满,反而对她表现得很亲切,“这院子安静怡人,人少,为娘特地为你布置的院子,颂安可满意”。安静怡人,人少。
说得好听,另一层含义不就是离主院远,见到她那便宜爹的机会就少了。不过颜颂安无所谓,她唯唯诺诺道:“我很欢喜,多谢母亲”。见她这般,李夫人眼底闪过鄙夷,心道:“看来这丫头是个胆小的,将她安排这般偏,什么都不敢说,容易拿捏,这样也好,只要她略施小计,便能捏在手里”
“这颜莲的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她那夫君听到她将颜颂安安排在这个院子没说什么,看来也没多在意这个亲女儿。
无非是想演一演慈父,过段时日,这心思怕就歇了。这般想着,李夫人的心情好上不少,同颜颂安说话也没那么生硬,“院子已经让人打扫过了,明日我再送些侍女过来,你且先住下”。说罢,她看了眼站在颜颂安身后的柳儿,不甚在意,看着同她主子一般,唯唯诺诺,没什么手段,留着就留着吧。
颜颂安乖巧应好,目送李夫人离开。
进屋后,颜颂安肩膀松下来,躺在塌上,叹道:“同这些大户人家的夫人打交道真累″。
柳儿站在一旁,认真道“放心姑娘,日后柳儿定竭尽所能帮扶姑娘”。颜颂安闻言笑了笑,坐起身捏了捏柳儿的脸,“好,那就多谢我们柳儿了”。见自家姑娘离自己这么近,柳儿忍不住红了脸,心心道,姑娘真好看。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颜颂安同柳儿对视一眼,疑惑这时会有谁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