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懵了,后退一步,被身后的石块绊住,腿瞬间软下,倒在地上。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直挺挺死在自己面前,颜颂安从出生以来都没没经历这样的场面。
四周似乎安静下来,她好似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不停地跳。颜颂安感到一阵眩晕,两眼一闭,倒在地上。晕倒前,似乎还听到柳儿惊慌的哭声。
这边,一箭射穿人的松鸣走到萧淮身边,拱手禀告道“人救下了”。萧淮眼皮都没抬,随口应声,“走吧”。
就在刚才,修好马车的颜莲继续赶路,听到前方的厮杀,发生是自家的马车,意识到颜颂安遇险了,顿时慌不择路起来。所幸冒出一群人杀光了蒙面人,颜莲跑向前,她见马车已经烂了,周围没有颜颂安的身影,暗道不好。
她逮着其中一个侍卫问,“大小姐呢”。
“大小姐,她,她往林子里跑去了”。
“还不快去找“颜莲吼道,现在天已完全黑下,密林黑漆漆一片。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颜颂安若是出了什么事,兄长怕是会责罚她。这些蒙面人是冲着萧淮来的,颜颂安一行人撞上,受了这无妄之灾。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萧淮,吩咐松鸣“去救人"。那林子里大抵还有些尾巴。
松鸣啥也没说,快速进了林子,看到几个人追着两个姑娘,暗器一发,便将那几人解决。
不过他这杀人的方式太过决断,全然没管会不会吓死人。这天也黑了,松鸣甚至没看清那两姑娘的相貌,杀完人就走了。听手下的人禀告那些刺客被尽数解决后,萧淮不再多留,亦不再管颜莲一众狼狈的人。
颜莲一脸苦恼,这马车已经坏了,离京城还有一段距离,自是不能走过去。天也黑了,这城门关了,可怎么办才好。
她注意到萧淮身后的侍卫,他们穿着东宫侍卫独有的服饰,颜莲眼中闪过希冀,在他们转身前,忙上去道“各位大人,我是吏部侍郎颜正的妹妹,带着大姑娘回京,现在城门已关,大人看着是要进京,可否带我们一程”。松鸣看了眼萧淮,意会道“若无特召,城门大关后不得入京”。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颜莲看着满身戾气的众人,心中腹议他们冷血无情,但面上不显,不敢再上前多问。
她一转头,看见被柳儿抱来的颜颂安,脸上溅满血迹,昏迷不醒。颜莲脸色大变,她冲上前探了探颜颂安的鼻息,忙问:“这是怎么了”。柳儿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刚才,刚才刺客追我们,有人一箭刺穿刺客,那血,全溅姑娘身上了”。
颜莲松了口气,人没事就好。
现在进城是进不了了,这不远处,有间客栈,只能修整一夜,明日进京。大
今夜的杀手,是靖王派来的。
萧淮冷笑,他入京这般久才查到他回来了,真没用,还派来一群废物杀他。“殿下,颜姑娘的信"松鸣从怀中拿出信封,这些日子萧淮不在京城,这信今日才能给萧淮。
萧淮冰冷的神色陡然缓和,接过信打开。
信上的内容无非是小姑娘的日常吐槽,再加上对萧淮多日不回信的不满。明明是平常的话语,萧淮都能想象到小姑娘写信时那多变的神情了。回京的这几个月,萧淮并未传过一封信回儋州。当年在得知一切的始作俑者是靖王后,萧淮将那几年京中发生的事查了个底朝天。
太子萧泽,指控大皇子萧廷害死六皇子萧淮,之后疯了一样针对大皇子。作为整个棋局已经被遗弃的棋子,萧淮旁观这个棋面,很快理清楚其中要害。
鹘蚌相争,渔翁得利。
当今陛下子嗣单薄,只有五位皇子,大皇子萧廷,三皇子萧简,六皇子萧淮,九皇子萧缘,以及太子萧泽,而太子在诸位皇子中,年龄排第二。其中最受宠的孩子是六皇子萧淮,其次是太子萧泽,大皇子次之。而这是六皇子失踪前,几位皇子在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