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酸,抱住舅母,拍着她的肩,低声道:“不是说了嘛,待我在京城赚够银子,买个大宅子接你们过来住,莫要再伤心了”。“你这丫头,忒狠心了,说走就走"舅母抽泣着,嘱咐道:“舅母比求你买什么大宅子去京城,小心点你那继母,这京城不比儋州,可不能随性而为”。“知道啦”
舅父红着眼眶,“颂安呐,若是受了委屈,传信给舅父,舅父无论如何,都会来给你撑腰″。
颜颂安眼尾泛红,认真点点头。
舅父舅母想过同颜颂安一道去京城,但京城是非多,若无靠山,很难站住脚,她自是不希望舅父舅母去那找苦吃。
更何况还有她那便宜爹,谁知道他会不会记恨舅父。若日后表哥在京城站住脚,她有了本事,再将舅父舅母他们接过了也不迟。一家人告别后,颜颂安带着柳儿,朝着不远处的颜莲走去。此前颜颂安并未说过要带人,颜莲惊讶一身丫鬟装扮的柳儿,“这位是?”。颜颂安拿起手帕擦了擦眼角,鼻尖微红,“她是舅母买来的丫鬟”。她抬眼看向颜莲,可怜兮兮问:“姑母不许我带婢女回家么”。颜莲看了眼柳儿,低眉顺眼的,看着很好收买,这主仆二人,很好拿捏的样子。
于是她道:“颂安想带谁就带谁”。
下一瞬,来了一批高大壮汉,挡在马车跟前。那气势惹得颜莲浑身一抖,急忙道:“这是干嘛?不会还要带这些壮汉回去吧″。
颜颂安道:“没有没有,他们是镖局的人,儋州距京城相隔甚远,难免会遇到什么危险,舅父请他们护送我们回京,到了京城他们便会走”。这些有的是元家派来的镖局,有的则是颜颂安的自己人。这几年,颜颂安与唐墨没少互通信件,二人意趣相投,都将对方当作好友,因着唐墨总传信给元老爷子,求他护着颜家,颜家同元家的交集也就多了起来。
听了林家的事,元老爷子立刻派了人来护颜颂安上京。而镖师之中,还混着颜颂安的自己人,柳儿让颜颂安想到,自己带些人上京,坐起事来或许会方便很多。
便让自己的护卫混在其中,届时入京后便留下,方便颜颂安办事。“原来如此"颜莲闻言松了口气,这些人可不兴回颜家,兄长也不会同意的。不过颜莲不禁惊异,林家这些年莫不是发财了,不仅买了大宅子,还为这丫头买了丫鬟,回个京还雇这般多的镖师。看来等下要好好试探她一番。
上了马车后,离儋州的城门口越来越远,颜莲试探问颜颂安:“颂安呐,你舅父母这些年是干什么的啊”。
颜颂安吃了口糕点,似乎毫无戒备,“我舅父在学堂教书,舅母做糕点,开了几间糕点铺,生意很是好”。
颜莲想,这林舅父倒是承了他爹,继续当夫子,莫舅母做糕点的手艺她是略知一二的,看来林家这几年发了些小财。既然如此,林家自然无人替颜颂安撑腰,她是这丫头的姑母,拿捏一个小丫头还不简单,届时,便可以指哪打哪。
看着少女同林夫人相似的眉眼,兄长定会怀念起死去的嫂子,对这丫头多些关爱,颜莲想到李青青心梗的样子就开心。颜颂安抬眼,眸中似带着些担忧,“姑母,我爹…他会喜欢我吗”。“放心,你爹最疼的,就是你这个女儿,这些年就是太忙了,来不及看你,等你回去,可是享不尽的宠爱”。
“等你回去,你爹还会为你选一个,如意郎君呢”到时候李青青不仅不能为颜溪那丫头定亲,还要苦恼颜大姑娘的婚事。她最喜欢维持自己的体面,是绝不可能随意为大姑娘指婚被人诟病。但她又就不会甘心为大姑娘寻到好婚事,故只能绞尽脑汁选一个合适的人选。
那时,颜莲再站出来搅混水,利用颜颂安寻李青青不开心。颜莲沉浸在自己要给李夫人找麻烦的快乐中,完全没注意到颜颂安眼底的异色。
大
东宫
书房内,灯火通明,细针落地可闻,唯有太子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