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都赶不走。偏生颜正同他这位姐姐自幼一起长大,对她很是纵容,李夫人看不惯颜莲上不得台面的样子,颜莲也看不到李夫人装样。颜莲是个没脸没皮的,李夫人在她那不知道吃了多少回鳖,还要忍着微笑。见她来,李夫人便知道没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颜莲扯着嗓子开口,“可怜我林姐姐,在天之灵,自己的女儿还在那偏远的地方过着苦日子,现在人死了,都无人记得她了”。李夫人脸色一变,眼神示意想让一旁的丫鬟将她带下去。颜莲哪里能让她得逞,将丫鬟的手甩开,“也不知我那侄女如今过得如何了”。
席上不知缘由的夫人不明所以,皆露出困惑的神情,这颜莲的侄女不是颜二姑娘吗,这话是何意。
李夫人的脸彻底沉下来,她没想到,这颜莲还有这招。若没人提起这事,她都快忘了这孩子了。
知晓内情的陈夫人,也就是刘真的母亲,眼珠子转了转,立马道:“听颜大姑夫人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这说的是颜大姑娘吧”。“颜大姑娘?"其他几位夫人惊异。
众人才恍然大悟,颜侍郎的那位亡妻,是有一个女儿。可当年不知发生什么,那位夫人死后,她那女儿便不知所踪,这么多年了,都没什么人记得那位颜大姑娘了。
座下众人意识到什么,不再说话,偷偷观察李夫人的神色,心知今日这赏花宴,是开不下去了。
那位颜大姑娘,可是大上颜二姑娘好几个月,这长姐都尚未定亲,做妹妹的怎么可能先定亲。
李夫人强扯出一抹笑,以自己头晕为借口,结束宴会,将宾客送了出去。颜溪不明所以,打听之后才知道,才知道,自己的姑母突然出现,提到了颜大姑娘。
她神情恍惚了一瞬,她记得,她那位姐姐,名叫颜颂安。记忆里,她总是一副病弱的样子,那时,家中只有她们两位年纪相仿的小姑娘。
但大姐姐似乎不喜她,那时她总去寻她玩,但大姐姐总是以各种理由远离她。
后来,大姐姐的母亲林夫人离世,那日,大姐姐的舅父大闹了一场,将大姐姐带走,此后,便再未见过她。
她如今,过得如何了。
母亲曾说过,大姐姐去了偏远的地方,不会回来了,过的定是苦日子。可颜溪记得,大姐姐舅父呵护的神情,她觉得,大姐姐过的不一定是苦日子。
待宾客散尽,李夫人的脸黑如锅底,忍着怒气对颜莲说:“大姑今日所为,是何意”。
颜莲一脸无所谓的态度,“我就是实话实说,怎么了”。李夫人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可知,今日的赏花宴,是为了给溪儿相看"。
“喔,我才知道诶″颜莲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一脸歉意,“抱歉了"。李夫人看她这样子,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却又无可奈何。她揉了揉太阳穴,那孩子当年被带走时就体弱的很,多少汤药都治不好,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说不定已经死了。
大不了对外说颜大姑娘多年前就因病去世了,影响不了溪儿的婚事。结果颜莲下一瞬就扔了个炸弹,“阿兄前几日还说让人将大小姐接回来呢”。李夫人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大
夜里
颜侍郎坐在书房,手里拿着一幅画,出神地看着。李夫人端着热汤走近,嗓音轻柔:“夫君,这么晚了,别看了,来尝尝我亲手熬的汤”。
颜侍郎随意应了声,端起碗喝了起来,但视线并未离开那幅画,眼中似带着怀念。
李夫人顺着视线看过去,上面浅笑的女子引入眼帘,手抖了抖,托盘掉在桌上,发出碰撞的声响。
“怎么托盘都端不稳”颜侍郎回过神,眉头微蹙。意识到李夫人在看自己手中的画,颜侍郎将画收起,轻咳了一声,“夫人可有什么事”。
李夫人扯出一抹勉强的笑,“我白日里听大姑说,夫君想将颂安那孩子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