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灰,有些狼狈,“终于找到你了"。
他往屋内看了看,疑惑问:“几日不见,你怎么来宋家了,你和宋林两家什么关系”。
“何事”萧淮看了眼门,显然不想让松鸣的动静被人发现。松鸣拿出几个账簿,递给萧淮,“为了拿这东西差点被人发现,废了我半条命″。
萧淮接过账簿,翻了一翻,心道果然如此。这账簿是这些年李知府与那位王爷的交易往来,其中,那些银钱用于培养死士的证据显得格外突兀。
若是这东西,送到当今陛下手中,那位王爷,怕是不死也得扒层皮。“话说这东西你怎么不给夏侍郎带去京城"松鸣挠了挠头,有些不理解。“他带不回"萧淮合上账簿,目光沉沉,看向远处。这时的他身上才显露出本不符合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气势,以及一股冷冽的杀意。
松鸣抖了抖,感觉有些寒意袭过,他好像懂了,这玩意若是落到夏侍郎的手中,他怕是活不到回京的那日。
其实还有一点他不知道,这些账簿,不足以扳倒那人。那人不只是一个寻常王爷那般简单,至少不是那几个没封地的王爷,这范围,也算缩小了。
萧淮将账簿还给松鸣,“寻个地方藏好”。“你可真是看得过我,不怕我把它上交,投靠他人"松鸣随口嘟囔。“你想死吗"萧淮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
少年笑意不达眼底,有些阴森森的,松鸣立刻打了个哈哈,“不想,不想”。临走前,松鸣搓了搓手,“那个,我住哪”。萧淮瞥了他一眼,语气冷冷的,“你从孙府拿的银子,怕是这辈子都花不完吧″。
“低调,低调”松鸣摸了摸鼻子,好奇问他:“你接下来要干什么”。“杀人”
此话一出,便让人感到一股寒意,在这个黑夜里,格外可怖。所幸这里没有正常人,一个眼底透着兴奋,另一个眼底,则藏着些许疯意。松鸣走后,萧淮望着天上的明月,久久不能回神。几个月前,他还是一个逃命的乞丐,不知自己何时会死,死在哪里。进入儋州后,他心有所感,他知道,自己的命数,要尽了。可自寒冬那日,见过那抹粉丝的身影后,他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求生意,他不想死。
他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老天要他的命,他明明从未做错过任何事。后来,他伤好,无形中那股压死他的枷锁消失不见,萧淮知道,这一切都同颂安有关。
所以他一直跟着她,一开始,他存着一股私心,他想,跟着她,他可能就不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