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头,眼底还藏着些少年意气。从遇到萧淮起,他就有这个这个想法了。
“而且我想,你应当缺人帮你办事”
萧淮沉默了片刻,言简意赅道:“你帮我做一件事,若你做到了,可以”。“好”松鸣眼睛一亮,“定不辱命”。
大
李知府的尸体第二日便被人寻到了,夏侍郎经历孙老爷之死,对李知府的死已经不奇怪了。
对方想杀人灭口,自然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一切,已经不是他能管了的了。
夏侍郎将李府搜了个遍,并没有搜到其他任何东西,只能将此事放到一边,待回京同陛下禀报。
孙府被抄家,无人知道是因何原因,毕竞那些曾被关在地牢的人,还要好好活着。
他们皆被送回家去,给了抚恤金,若那些人的家人不在,便只能给更多的银子。
做完这一切,夏侍郎也准备启程回京,黄金之事,真是一刻也不得耽搁了。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有件事要做。
他这次来,还带着任务来,受了大理寺卿唐言的令,压他的女儿回京。儋州城门囗
唐墨看着眼前一堆侍卫,嘴角抽了抽,“夏伯伯,我都答应您回去了,自然不会跑,您这阵仗未免也太大了些吧"。夏侍郎摸了摸嘴边的胡渣,笑了笑,“二姑娘说笑了,您可是一己之力将你爹安排的侍卫尽数打晕逃走,我怎么能放松警惕呢,这次若不将你抓…带回去,我怎么同你爹交代”。
其实若没有她爹的默许,唐墨连京城都出不了,何况这一路若没有大理寺卿的打点,唐墨哪能到这儋州。
唐墨叹了口气,从给她爹传信那日起,她便想到会有这一日。也罢,此行她也算干了件大事,也算无憾了。她拱手:“还望夏伯伯等我片刻,我想同我在这新交的朋友告个别”。“二姑娘自便”
话音刚落,颜颂安从远处走来。
她眼里带着些不舍,虽只同唐墨相识一月不到,但他们也算是共患难的交情了,况且她很喜欢唐墨的性子,如今刚交的朋友就要离开了,说不定,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了。
唐墨看着垂着脑袋的颜颂安,心底也是不舍,她很喜欢这个聪明可爱的小姑娘。
她摆了摆手,命人将东西拿上来,是一个装着信鸽的笼子,“这是信鸽,你若是有什么想说的话,日后可以传信给我"。颜颂安的眼睛里满是新奇,这就是影视剧里的信鸽么,好神奇,她眼睛亮亮的,“谢谢"。
“上次同你来的少年呢"唐墨好奇问。
“不知道,我好几日没见到他了"颜颂安摇了摇头,心里叹气,也不知上次给他留的信他看了没有。
想到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唐墨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来不及深想,夏侍郎的声音响起,“少爷,该走了”。
在外人面前,唐墨身边的人都是以男子身份称呼她,毕竞,一个姑娘家私自离家,总归于名声有碍。
“我走了,后会有期"唐墨冲颜颂安弯腰拱手。“后会有期”
看着唐墨离去的背影,颜颂安不自觉地叹气。“颂安”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是苏青儿。看着拿着包袱的苏青儿,颜颂安意外,“苏姐姐,你也要走了么”。苏青儿笑了笑,“对,我该走了,去寻我的阿弟”。这些日子,苏青儿一直在元府住着,知道孙府的下场,也总算松了口气。至于孙少爷的死,唐墨猜到些,但她没问,毕竞,那人该死。唐墨走前,给苏青儿留了不少银子,够她寻到她阿弟了,至于之后的路,得靠她自己走了。
“希望你早日同你的阿弟”颜颂安真诚祝愿。临走之际,苏青儿欲言又止,忆起小姑娘在自己面前提过那狠心的少年,说他是多么的可怜,凄惨,说要帮帮那少年。看着眼前这个天真善良的小姑娘,她不忍心她被欺骗,最终还是没忍住道:“颂安,不要轻易将自己的善意给他人,那人,可能没你想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