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想到这里，南希尔就觉得高兴，多哭点也没关系。“咳吃……
嗓子里血腥味再次出现，疼痛也布满全身，南希尔缓慢睁开眼睛，看到陌生的天花板后猛地坐起身。
动作扯到伤口，她痛嘶一声，弓着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躺还是该坐下。“诶，怎么就坐起来了？快点躺下来…
父亲的声音传来，南希尔猛然抬头，下意识拧眉。为什么父亲会在这里？她不是在九曲星吗？维拉呢？“醒了？“南卡特走进来，看到她后询问一声，又轻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身为一条鱼，怎么还能把自己搞成这幅模样。”南希尔被父亲扶着躺下，现在没工夫想太多了，她侧头看向父亲：“父亲，维拉呢？”
听到她的询问，桑德智抿了抿唇，转头看向南卡特，一时之间没出声。“父亲看母亲做什么？维拉呢？”
南希尔故作轻松地笑着，但她哽咽的声音已经暴露了情绪，呼出的热气让嗓子变得干疼，连带着心心脏也闷得难受，南希尔觉得应该是被陨石砸中，连带着伤到了内脏。
即便南希尔这样询问，她们还是不说话。
她的笑容也逐渐凝固，手掌撑在床沿，南希尔坐起身想要下床。“希尔，你先冷静点。”
父亲的话落下，南希尔猛地甩开他的手：“父亲让我怎么冷静！我都跟他说了，他要活着，为什么会这样？为什…”腿痛得没力，南希尔跌坐在地上，她手掌撑着地面，扒着床沿起身，再次起身后咬着牙，颤颤巍巍走向门口。
桑德智拧眉看向南卡特，嘴唇嗫嚅半响，好像想说些什么，南卡特冲他摇摇头，又无奈地叹了口气，拿出通讯器给琼白发了条讯息。手掌搭在门把手上，刚拉开门琼白就出现在面前，她看到南希尔后惊诧一秒，拧着眉急促出声：“你醒了真是太好了，现在要给维拉做手术，你作为他唯一有关系的鱼，需要做出选择。”
她说出这句话，意思就是维拉没事。
南希尔手掌猛地攥住她的手臂，瞪大眼睛语气激动：“什么？什么选择？！他还活着对不对？”
“对，还活着，现在要让你选择，虽然最后空间停止压缩，但你们还是缺氧了太久，他肚子里的卵跟他只能二选一，如果你想要卵的话，我可以解部出来进行鱼体培育……
琼白话还没说完，南希尔就冲她吼出声：“保维拉！不管你怎么做，把维拉给我救活，我只要他活着！”
空气中一片静默。
南希尔刚要催促就听到身侧传来维拉的声音：“希尔。”她转过头，呆滞地看过去。
南希尔缓慢松开手，脚步踉跄地走过去，即将摔倒时，维拉迈出一步，她将他抱进怀里，下巴贴在他的肩膀上。
温热的身体，真实的触感。
不是在做梦，维拉真的还活着。
“我就说吧，他肯定选维拉。”
桑德智从病房里探出头，轻声向南卡特说道：“她就是喜欢他，虽然我们跟维拉说了他不信，但现在看到希尔的反应他总应该会相信了吧。”南卡特点头：“真是麻烦，也不知道随了谁，怎么能这么迟钝。”琼白也退回病房门口，听到南卡特的话后沉默片刻，说实话，跟她们也有点关系，鱼类本来就要被父母教会感受感情的。她俩都不教，南希尔没长歪已经不错了。
她无奈摇摇头。
被搂的有点透不过气。
维拉拍了拍南希尔的脊背：“松开些，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听到他的话，南希尔这才反应过来，她松开手后退，跟维拉直视着，眼眶通红。
维拉从没看过南希尔这样子，他想帮她把泪水擦去，刚伸出手，手腕就被攥住，南希尔低下头，在他衣袖上蹭了蹭，但一直没抬起头来。“太丢脸了……”
她从没在维拉面前哭成这个样子，从记事以来，他哭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不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