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一支后放在一旁,触手稍微用力,把被子掀开,将南希尔捞出来,露出胳膊。
南希尔把针管盖拔掉,注射完抑制剂后把空管丢进垃圾桶。她看视频学过,教学时说的挺清楚,说只要打进去就行,过程应该没错。触手松开,维拉趴在南希尔怀里,沉沉呼出气,刚才还差一丁点儿抵达高处,抑制剂还没发挥作用,他这时处在不上不下的状态,可凭借自己,有点难。刚才他就发现了,手腕有些泛酸,但还是差一点……手腕被攥住移到一旁,南希尔将他搂紧,抬起他的腿,从他手中接过余下的工作:“自己不行?”
确实有点不行。
维拉顺着她的手松开,额头抵在她肩膀,目光直勾勾盯着。不吭声,但动作很诚实。
既然他想看,南希尔就让他好好看看,反正抑制剂发挥效用也得一会儿,她没伸手,也没用交接腕。
其中一只触手上前,替了维拉。
维拉攥着南希尔的手臂瞬间收紧,空出一只手搭着触手,但并未有阻止的意思,甚至想控制触手。
“诶,交给我,手收回去。”
南希尔警告一声,维拉顿住动作,最终还是听了她的话,收回手垂在南希尔肩膀上。
触手对此游刃有余。
看过视频教学,触手学的不错,南希尔夸赞一声,又拍拍交接腕:“好好学学,下次别这么着急,准备工作做好,听到了没?”交接腕晃着应了,南希尔这才满意笑着。
维拉根本听不到她的话,他低着头,手指紧紧捏着南希尔的手臂,房间里一时之间都是粗.重的喘息,他身体紧绷,许久后总算松了口气。结束后,他趴在南希尔怀里,缓和呼吸。
如果在易感期的话,这次后根本不算完,应该是抑制剂起了效果,触手收回时,维拉已经恢复。
南希尔带着他去趟浴室,稍微冲洗过,让他洗漱,换好衣服后走出卧室,早餐已经热好。
吃饭途中,维拉完全恢复,他盯着粥,几乎要把脸埋到碗里。“再低头粥就要被头发喝了。”
触手轻拽着维拉的头发,让他仰起头。
耳尖的红弥漫到脸侧,维拉看南希尔一眼,又瞬间收回视线,到处乱瞟。上次易感期过去时间太长,而且也没这次反应这么大,他严重怀疑是因为她使用过Omega信息素,才会导致这次易感期,南希尔对他的吸引力变强。“好好吃饭,不然就只能我喂你了。”
南希尔弯眸朝他笑,维拉跟她对视一眼,沉默半响后推开触手,这次他没再把脸往碗里埋,乖乖吃完一顿饭。
碗收好后放进洗碗机,南希尔跟他商量着:“白医说,你的身体还没养好,所以这几天要先用抑制剂。”
她停顿一下,又开口:“而且你前几天不是问什么时候到产卵期吗?下周就是了,先把易感期延后,到时候随你怎么缠着我,都无所谓。”维拉目光紧盯抑制剂,装作听不到她的后半句话。缠着她?他吗?
下次肯定不会了,只要有抑制剂,Omega信息素就相当于无效,他就说他最讨厌信息素,就是因为会有这种事发生。南希尔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拿出一管抑制剂,想教维拉怎么用,没等她出声,维拉就从她手中接过:“我会用。”
自从分化后,维拉就一直在用抑制剂,他很清楚抑制剂的用法,虽然品牌不同,但针剂和扎针手法相同。
“会就行,如果我不在房间的话,你就直接来一针就行。"南希尔向他说着。听到这话,维拉立即抬头:“你去哪?”
问完他才发觉,自己好像有点反应过大,他收回视线,低声找补:“只是问问。”
“哦,我啊,家里人闲得无聊非要来这儿逛逛,你在家歇着就行。”接收到父亲桑德智的通讯时,维拉已经睡着,南希尔走到客厅,刚接通,就听到父亲冷哼一声:“我跟你母亲吵架了,我只是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