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我就说,这小子绝对有问题!”门外两人能察觉到的异样,坐在案前的刘晞自然看得更清楚。尽管单福语气如常,闲话讲得依旧妙趣横生,在听到门口的喧闹声前,单福就拿起酒坛,给刘晞添酒的间隙,挪动膝盖,不动声色地滑到了刘晞的左边。“主公,陈家那点事算什么,更绝的还在后头呢…”单福压低声音,上半身前倾,凑近刘晞,同时端起酒盅,用宽大的袖口半遮住下颌,似在掩笑。
从那群官差的角度看过去,正与同伴低声交谈的背影,根本窥不见正脸。刘晞没有点破,只是给守在身后的女卫统领周萍使了个眼色。周萍心领神会,立刻带着两名亲卫走到另一桌坐下,高大的身形极其自然地将单福的背影彻底挡死。
直到那群官差酒足饭饱、骂骂咧咧地结账离开后,刘晞才屈起指节,轻轻敲了敲单福身前的食案:“人都走远了,转过来吧。”单福身形一僵,缓缓转过身来,依旧跪坐在案前,低下了头:“主公您不问我为何要躲官府的人?”
“用人,自然需先信人。“刘晞一挥衣摆,语气坦荡如风,“我相信文若的眼光,更相信我自己的眼光。起来吧。”
她举头饮尽杯间最后一滴酒。
“我记得你说,家中还有老母在此地。趁着今日还有半日空闲,先去探望一番吧。明日一早,我们再出发。”
单福面上神色几番变化,最终站起身,整理衣摆,对着刘晞重重一揖。待几人都结账离开酒肆。角落处,那个一直睡得很香的醉汉,慢吞吞地伸了个懒腰。盖在脸上的宽大衣摆滑落,露出一张苍白俊秀的面容,以及一双看清透至极的眸子。
“倒是个有趣的人呢…”
他轻笑一声,捏了捏眉心,一把捞起身侧的酒坛。不过嘛,这天下有趣之人何其多。再怎么有趣,皆不若此刻,手中这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