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南阳做什么来着?”阎象张了张嘴,额头冒出冷汗。
“这……这……恭喜史府君。”阎象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我家将军只是……只是想念史府君,想请您去南阳叙叙旧。”
“原来如此。“刘晞掸了掸肩头的落雪,语气温和,“不过阎主薄也听到了,朝廷方才委我以重任,命我镇守洛阳。这洛阳百废待兴,我若擅自离洛,岂不是抗旨不尊?”
阎象额间冒起白汗,袁术下了死令让他务必“请”来史无拘:”这…府”刘晞哈哈大笑,她拍了拍阎象的肩膀:“后将军四世三公,乃是大汉的擎天白玉柱。如南阳吃紧。我受后将军借粮之恩,岂能作壁上观?”荀或猛地抬头,目光不甚赞同。
刘晞笑得诚恳:“劳烦阎长史先回去禀报后将军,就说我史无拘,定会亲自前往南阳,拜会后将军!”
阎象整个人都懵了,晕乎乎地被送出了都尉府。待堂内再次安静下来,荀或立刻上前一步,眉头紧锁:“主公!这河南尹的名头接下便罢,刚好可拒了袁术。您为何还要去南阳?那里此时……方是龙潭虎穴!”
“既然此前答应了′联姻',怎能不和老丈人叙叙旧。”刘晞转身,“不去南阳,袁术定会寻借口断我们明年的粮。更何况,有人给我送来这么高的一个帽子,我不穿出去显摆显摆,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一番美意?”刘晞看向南方,眼睛眯起。
“我如今是朝廷亲封的河南尹,我大张旗鼓地去南阳,他袁术只能以上宾之礼供着我。更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