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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马超的脸更红了,他左顾右盼地游移了一瞬目光,恰好瞥见了刘晞身后那排寒光闪闪的兵器架。他冷笑一声,非但没退,反而再次逼近一步,长骨一伸,“砰"的一声撑在兵器架上,将刘晞困在自己与刀架之间。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几乎喷洒在刘晞的鼻尖,咬牙切齿道:“什么旱路水路,本将听不懂。我只问你,你一个女子,从哪学来这些腌膳下流的浑话?!这就通了。
刘晞反从他身下扭出,抽出身后的剑架在马超脖子之上。若是一开始就认出她的性别,那么确有可能误解她的行为。只是他知道之后没有声张,也没有以此要挟,反而脑补出一出联姻大戏,还将赌约答应地那公痛快,这不像她了解的一般男子。
而且…刘晞看着端端地站在她剑下,没有丝毫反抗,反而昂起下巴的马超。
“当哪。”刘晞随手将长剑掷回架上,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孟起兄说笑了,有些话可不能随意出口。我当日不过是见你武艺卓绝,起了爱才之心,欲招揽至麾下。没想到竟引起这般天大的误会,实在是抱歉。”马超愣住,脖子上的红色褪去,看上去竟然比他平常都要发白一些。“不过……“刘晞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十分郑重,“我待孟起兄的心,确是真诚的。你若不愿受我驱驰,无拘亦愿与西凉马家,缔结盟约。”假的,他已经是她的人了,跑不掉的。
刘晞盯着马超简历上59的忠诚度,大脑飞速运转。“既是盟友,都尉为何还这般遮遮掩掩?"马超咬着牙,死死盯着她。“孟起不也藏着掖着?"刘晞反唇相讥,“比如,你在西凉要风得风,要水得水,是如何流落至此,又为何偏偏和郭太那群流寇死磕上了?”两人相视,目光交汇。
“告诉你也无妨。“马超别开眼,“此前有一支羌人部落叛变,卷走了一大批马匹到河东。我一路追赶,最终查到白波贼身上。”“然后你就和他们硬杠上了?那马呢?"刘晞道。“还没找到。“马超回答得理直气壮,可眼底还是闪过一丝心虚。他带了两千骑兵出凉,自以为无敌了,可谁知半路杀出个徐晃,让他折损了大半人马,还被山呼海啸的白波贼堵在了中原,回不去,只能选个高地背水一战。父亲向来看他不顺眼,还比不上他侄子贴心,沉不住气,迟早栽个跟头。如今真栽了一个大跟头,就这么回去,他面子上也过不去。“你还想找回这批马?"刘晞道。
马超点头。
“放心,即便没有联姻,这个忙,我也帮定了。"刘晞拍着马超的肩膀道,“只是希望孟起兄日后,切记谨言慎行。”“本将自做不来那等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虚伪做派!"马超甩开她的手,冷冷道。
刘晞笑眯眯地点头称是。
“呜一一!”
帐外传来一阵浑厚的牛角号声。刘晞掀开营帘,只见外面阳光大作,徐晃已经驱赶着士兵开始晨练了。
“主公!”伍仁满头大汗地从远处跑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推着独轮车的小兵。车上满满当当,全是一卷卷落满灰尘的竹简。“这是弟兄们连夜从蒋礼那厮的私宅里搜出来的文书。按照您的吩咐,全数在此,请主公过目。”
刘晞发木的太阳穴开始狂跳。
新的一天,新的公务,战后的收尾总是让人心酸。“孟起兄,军务繁忙,我就先不留你用早膳了。"刘晞冲马超挥了挥手,满脸疲惫。
身后却没有动静。
一阵脚步声突然逼近。马超大步走到她身侧,一把扯住刘晞的手腕。他微微俯下身,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联姻之事,你最好再认真考虑一二。”
“羌人规矩,不论男女,唯有强者居上。你若随我去了凉州,自比在这中原的泥潭里受人掣肘要松快百倍!”
说罢,不等刘晞反应,他便猛地松开手,大步流星地掀帘而去,任刘晞怎么在后面喊他也没有回头。
刘晞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