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惊恐得跌坐在地上,手里的篮子打饭,几株野菜滚落出来。“别……别杀我…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后面……后面只有我爷爷奶奶,我们没钱……只摘了几个野菜……
听到爷爷奶奶,小头目眼中的警惕瞬间消散,放下了腰间的刀鞘。“哈哈哈哈,没钱?人就是钱!"他翻身下马,搓着手走向女孩,“弟兄们,把里面的老东西都宰了,这小娘皮带回去,今晚开荤!”“得令!”
十几个匪徒怪叫着冲了上来,三个骑马的更是为了抢功,直接驱马想要冲进芦苇荡踩死那两个"老东西”。
而在人群外围,那个瘦高个并没有跟着冲锋。他骑在马上,冷眼看着前面乱糟糟的一团,手指轻轻搭在弓弦上,眼神在小头目毫无防备的后背上转了一圈,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近了。
三步,两步……
“拉!”
就在那几匹马的前蹄即将踏入芦苇荡的那一刻,一声清喝响起。藏在两侧芦苇丛里的几个常年做农活,手劲极大的妇人,咬着牙,死命向后一仰,拽进了手中的麻绳!
绷直的麻绳瞬间从泥水中弹起,恰恰好好地绊在了马腿上!几匹马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地栽进烂泥,马背上的匪徒像麻袋一样飞出去,亦脸朝下砸进了淤泥中,还没爬起来就被乱七八糟的芦苇缠住了脚。“你一一”
小头目大惊失色,下意识想拔刀,可惜一切发生的太快,刚刚那个还瑟瑟发抖的待宰羔羊,此刻整个人像小炮弹一样像他冲来,左手死死扣住他拔刀的手腕,右手滑出藏在袖中的短剑,抵在了他的咽喉上!“这次,可换姑奶奶好好疼你了。”
“打!”
芦苇荡中瞬间飞出无数团好的泥块和干芦花,只见漫天的芦花飞絮顺风而起,钻进匪徒的口鼻和眼睛。
“咳咳咳!什么鬼东西!”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现场乱作一团,有小喽啰胡乱挥刀,没有看到埋伏在芦苇荡中的人,反而砍中了身旁的同伴。但也有人眼疾手快,抓住了一个惊慌失措的小孩子。“来人!救我!把这个小娘皮"小头目还没吼完,脖子上传来的刺痛让他发不出声。
黄苓死死得抵住他,将他当做肉盾抵在身前,厉声喝道:“都别动,谁敢动我就割断他的喉咙!”
场面一度僵住,那些刚从泥里爬出来,揉着眼睛的白波贼,看着自家老大被一个小姑娘制住,一个个面面相觑,手里举着刀却不敢上前。“小娘皮……你敢杀我?"小头目色厉内荏,汗水顺着额头留下,“我若是死了,你们这十几口人都得陪葬!我劝你…”“闭嘴。”
黄苓刀锋又入了一寸,“我既然敢动手,就没打算或者回去。不如我们赌一把,是你的手下快,还是我的刀快。”
她的手劲很大,不是那些软绵绵娇滴滴的小娘子,她真的能杀了他!小头目的气势弱了三分,他是求财求色的,不是来送命的。“别…别动,都别动!”他大喊道,“姑奶奶,咱们有话好说。”“让你的人,放下我的人。"黄苓看向绑住女孩的喽啰。“诶,公平起见,你看要不我们同时放一一"小头目谄笑道。刀又陷入了一寸,鲜血汩汩流出。
“那得看看,是你这个头领更金贵,还是一个没用的小东西更金贵了。“黄苓笑道,神色冰冷。
“放,我们这就放!"小头目瞬间改口。
“退后,都给老子退!”
土匪们骂骂咧咧地开始后退,黄苓拖着小头目,一步步向芦苇深处走去,身后的妇孺们握着手中挖野菜的小铲子,对着这群狡猾又凶狠的土匪,步步后退可就在众人以为能拖到安全距离时。
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瘦高个,反而无声无息地举起了手中的猎弓。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快意的笑。
平日里被这蠢货呼来喝去,这机会,不就来了吗?“嗖!"羽箭洞穿了小头目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