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似乎那是近来声名鹊起的明光军领袖,史无拘。”高顺回答道,“华都督武艺高强,应不难抵挡…”
话音未落,却见华雄的身体重重倒下,刚刚还在叫嚣的大好头颅,瞬间飞起,鲜血喷了满地,身体晃了两下,随后栽倒在汝水之中。高顺一噎,察觉到身侧吕布已经蠢蠢欲动,他连忙拽住吕布的袍角道:“将军,我军方挫,士气低迷,且撤退当涂,不宜进攻。”“军队继续撤退,我去会会此人。"吕布甩开高顺。史无拘……这人的招式倒是十分眼熟,像极了那日刺杀董太师未遂的刺客。他的目光就像个绝望的狼崽子,明明已是强弩之末,还是好似不知疲惫得向他攻来,而他,也许久未打得那么畅快了。唯一遗憾,就是没能扯下他脸上的面具,竟然在最后关头让他跑了!吕布唇角勾起,扬鞭策马,直冲刘晞而去。鲜血划过剑刃,从剑尖滴落,刘晞横剑抱于胸前,在水雾中寻找吕布的身影。
右前方传来一阵漫不经心的掌声。
“啪、啪、啪”
率先入眼的,是对方髻上摇晃的紫金翎,和张狂至极的笑容。“温侯。“剑尖直指吕布,刘晞沉声道:“真是别来无恙啊。”“确实别来无恙。"吕布扭了扭脖子,“没想到当初董公帐下到处逃窜的小老鼠,竞还能在战场相见。”
他单手横戟,居高临下,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刘晞微微颤抖的手腕,嗤笑道:“你是特意来送死的?”
刘晞没有回答,她的身影如雏燕轻旋,腕转如拨流云,剑光化作青电游走,直冲吕布颈间。
“雕虫小技。"吕布冷哼,方天画戟随意一挥,便将那漫天剑影尽数震碎。这些招式,在那日刺杀董卓时他已见过千遍。当初破不了他的防,今日又有何用?
剑和戟相撞,叮当作响,金铁交鸣之声密集如同狂蜂乱舞,明明只有两人对打,却挥出了千军万马冲阵的气势。
“当哪!”
方天画戟挑开长剑,呼啸而下,带着泰山压顶之势,直直得像刘晞劈来。若是之前,刘晞会凭借身法迅速躲开,但这次没有。不对!
多年在生死边缘游走的直觉让吕布心头猛地一跳。只见在那载刃即将临身的刹那,刘晞竞顺着画戟落下的劲风,如同一张薄纸般贴着戟杆滑了进来!“嗯?”
吕布瞳孔微缩。
太近了!
这个距离,长兵器完全施展不开。
未等他回戟,一只拳头已在视野中极速放大一-刘晞一拳狠狠砸在了吕布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上!
【叮!】
吕布吐出嘴里的淤血,怒目圆睁。
“找死!“吕布怒吼一声,直接弃载握拳,也想一拳轰向刘晞的面门。但刘晞早已借力弹开,稳稳落在数丈之外。她喘着粗气,曾经的恐惧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战意。“吕布,"刘晞擦掉脸上溅到的血渍,笑了,“看来你的面皮……也没那么紧实啊。”
“你一一"吕布面色涨红,挥载攻来,刘晞一边格挡,一边透过光幕上吕布的简历,笑着说道:
“将军自诩神勇无双,的确,这天下论武艺无人能出您右。”“只是,将军何不看看周围?”
吕布下意识地用余光一扫。
只见汝水岸边,那些曾经跟随他出生入死、引以为傲的并州狼骑,此刻正陷入明光军的重围。明光军三人一组,五人一队,配合默契,利用地形和长短兵器的结合,将那些落单的、慌乱的西凉精锐一个个收割。这本该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
“看到了吗?”
刘晞一剑荡开画戟,逼近吕布,目光如炬:她不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
“你只顾着教训一个靠家世上位、处处不如你的废物胡轸,却因一己私欲动摇军心,致使十万大军溃散汝水。”
“所谓的“人中吕布’,也不过是个只知私利、不懂将道的匹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