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棺材是我的了(2 / 4)

,但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棺材上的血字。“如此…如此泣鬼神的笔意,岂能让尔等俗物玷污!”钟繇哆哆嗦嗦地跨过门槛,站在赵大和他妹妹身前。“这棺材,是我钟繇的了!这人…我、我也保了!!”清晨,还未及衙役们上值之时,一群人已经熙攘着簇拥到县衙公堂之外。登闻鼓响,冤屈难断。

刘晞人生第一次坐于写着"明镜高悬"的牌匾之下,只见一队明光军架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钟繇立于堂下,另一边,则是万寿县豪族,王家老爷和他的管家家丁们,中间跪着一个独臂汉子,和他身着大红嫁衣的妹妹。原来那钟繇蹦出来之后,因叫嚷着棺材归他,被王家人一致认为是疯子,什么颍川川钟氏,定是胡编乱造,遂连带着钟繇一起围殴了一顿。钟繇那极富穿透力的尖叫连连震天,吸引来了在外巡逻的明光军,这才终止了这场闹剧。

“史郎君,在下实在不知这是您邀请而来的客人,还望恕罪啊!"胖管家躬身,一脸抱歉。

“呵,好一个'不知'!纵使不知是贵客,难道还不知′王法'二字?尔等敢在义庄行凶,殴伤士人,强抢民女配那阴婚,如今还敢以不知'搪塞?"刘晞冷笑道“误伤钟郎君,确实是我这老仆办事不妥。"王家主杵着拐杖,眼皮未抬,只见身旁闪出两个壮士一脚踢在胖管家背上。“噗通”一声,那管家匍匐倒地,身体抖如筛糠。“给史君和钟郎君赔罪。"王家主拐杖点地。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一壮士蒲扇大的手拍向胖管家的太阳穴。一声脆响,公堂之上,那管家竞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这么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大胆!“刘晞一拍惊堂木,“竟于公堂之上动用私刑,蔑视国法如斯!”“史君,管家是我家的奴才,犯了错,用的自然也是家法。"王家主哂笑,目光瞥向跪在中间的独臂汉子,又意有所指地望向高堂之上的刘晞,“家奴之命,主家自可取之,这是规矩。”

嚣张至此!

不过是借着杀管家之意,向众人宣告,他用“自家奴仆"给儿子配阴亲天经地义,旁人管不着。

一旁擦着身上伤疤的钟繇炸了,他虽不喜社交,但前些年还是被家族逼着去中央谋了个廷尉官做,若非党锢,他还在洛阳当着苦逼牛马。当然在何进重召被害党人返京时,他也没回去找虐就是了。“家法?!乡野匹夫曲法如斯!”

“《九章律》云:刑狱统归官府”

“《贼律》云′诈增减券书,及为书故诈弗副,皆坐臧为盗。”“强略人以为妻妾,黥为城旦舂。”

“擅杀子,黥为城旦舂”

“尔等之罪,处之弃市亦不为过,竞还于斯叫嚷!!”听着钟繇的指责,王家主轻叹一口气,缓缓道:“钟郎君,您是大才子,但这律法是管活人的。在下所杀之人,以及这赵大兄妹,可未出现在官府名册上,又怎会受《汉律》保护?如若不信,大可去翻翻那人口黄册,可证老夫所言非虚啊!”

“怎会没有呢?"刘晞轻声道,她拍拍手。蔡文姬从后堂转出,手中捧着几卷看起来有些发霉的破旧文书。王家主不以为然。县衙里的黄册早就被王主簿改得面目全非,就算是神仙来了,也变不出这赵大兄妹俩的活人户籍来。“王家主,"蔡文姬走到堂下,先是朝刘晞和钟繇微微一礼,随后转身面向他,声音清冷,“您方才说,这赵大兄妹二人,在官府名册上早已是个死人?“自然。"王家主拄着拐杖,慢条斯理道,“五年前便报了病故,白纸黑字,都在县衙里存着呢。若是蔡从事不信,大可去查查。”“查过了。“蔡文姬将手中一卷竹简展开,“黄册之上,光和六年,长乐乡赵氏一门确实注销了户籍。”

王家主嘴角微勾:“那便是了。既无户籍,便是贱籍私奴。老夫处置自家奴仆,何罪之有?”

“且慢。”蔡文姬打断了他,目光如刀,“黄册虽改,但有些东西,是改不了的。”

她举起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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