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又长又厚,山里露水重,穿这种衣服根本跑不快,一个猎户怎么会不懂这种常识?
黄苓心下一沉,脸色发白,放下怀中的食盒,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结结巴巴地说道:“原……原来是这样。那你……你别急,我……我这就去找根结实点的树枝拉你上来。”
男人见她信了,眼中闪过几分轻蔑和得意,这小丫头定是寨中之人,等抓住了她,不愁问不出消息。他嘴上催促道:“快点啊小姑娘,这坑底可不好呆。”
“哦哦,好的!”黄苓连忙点头,转身在附近假装寻找树枝。她故意背对着陷阱,似乎毫无防备,但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锁定着男人的动静。
她捡起一根看起来粗壮的树枝,捧着它,小心翼翼地走回坑边。她甚至因为“害怕”,脚下还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大……大叔,你抓稳了!”她将树枝的一头递了下去,身体微微前倾。
那男人眼中凶光一闪而逝!机会来了!
他没有去抓树枝,而是猛地一蹬坑壁,身体暴起,双手直取黄苓的脚踝,想将她直接拖入坑中!
就在男人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黄苓脚踝的瞬间!
黄苓眼中的胆怯和慌乱瞬间褪去,却见那根被她递出的“救命树枝”,狠狠地戳向男人向上跃起的面门!
男人大惊失色,没想到这小丫头竟有如此反应,下意识地偏头躲闪。
黄苓抓住时机,右腿高高抬起,携着风声,用脚后跟狠狠地踏在了男人刚刚攀上坑沿的手臂上!
“咔!”是骨骼错位的声音。
“啊——!”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再也无法支撑,从坑边滚落下去。这一次,他没能再幸运地避开那些尖锐的竹刺。
“噗嗤!”
尖锐的竹刺瞬间贯穿了他的小腿,剧痛让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
“什么人?”陶放从另一侧转来,看到站在陷阱边的黄苓立刻跑了过来,上上下下地检查了一番她,见没有受伤,才松口气道:
“表姑,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先别管这么多,”黄苓推开陶放,指向陷阱,斩钉截铁地道,“此人是黑山寨的细作!”
半个时辰后,细作被五花大绑地送到了刘晞帐内。
为了不拖累三号伍进度,只有陶放和黄苓押着奸细过去。
刘晞听黄苓讲完始末,目光并未在那奸细身上停留,反而饶有兴致地认真端详起黄苓来。
“你是,那日帮忙指认屠杀者的小姑娘?”
黄苓刚刚一本正经地小脸噌的红了起来,扎在头上的红绳也微微颤动,她的眼睛亮了起来,“您,您还记得我。”
“当然,凶狠到一下子咬掉敌人耳朵的丫头可不多见。”刘晞笑着摸了摸黄苓的脑袋,“之前偷看校场练兵的就是你吧?”
身后的陶放倒吸一口凉气。
“是……是的。”黄苓刚刚还高涨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她不安地瞟向刘晞,见她仍然是那副温和而鼓励的笑容,才接着说道:“虽然我娘想让我学做饭,但我想习武……我也想要成为士兵!”
“表姑你怎么能……”陶放迅速上前拉住黄苓。
“我为何不能!我脸上的这道疤,就是杀那个想要欺负娘亲的土匪时留下的!”黄苓的声音尖锐起来,眼泪夺眶而出,冲着陶放吼道。
她天生力气大,可是她还不够强大……如果她当时再强大一些,再勇敢一些,爹爹和哥哥是不是就不会死?
“你当然可以。”刘晞蹲下,手轻轻拂过黄苓脸上的疤,“不过,你还需要向他人证明你可以,堵住他们的嘴。”
刘晞扬起下巴,目光终于转向了那个黑山寨细作,神色冰冷“撬开他的嘴,以后,我亲自教你。”
这位黑山寨细作毕竟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专门培养出来的死士,也是个为生活奔波的普通人,眼前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