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十数名衙役穷追不舍。
“小贼!留下荀先生,本官或可饶你一命!”韩县令色厉内荏地吼道。
饶我?下辈子吧!
刘晞冷笑一声,左手死死攥着缰绳,稳住身形,右手则探向背后,取下短弓。
在颠簸的驴背上,单手挽弓,抽箭,搭弦,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嗖!”
箭矢离弦,发出一声尖啸,正在纵马追赶的韩县令只觉眼前寒光一闪,一股剧痛便从右肩传来!他惨叫一声,整个人也控制不住地从马上栽了下来,摔得七荤八素。
“大人!”
“保护大人!”
追兵瞬间乱作一团。
一箭得手,刘晞缓缓直起身,看着身后那群惊魂未定的衙役,心中一个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
在屋顶上时,她虽听不清房内细谈,却也隐约听到了“董太师”的名讳。如此看来,这位“未婚夫”被监视,必然与董卓脱不了干系。
而自己如今势单力薄,最缺的是什么?是名望!
一个无名小卒,即便有天纵之才,也无人问津。但若是一个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从董卓爪牙手中劫走天下名士的“狂徒”呢?
思及此,刘晞朗声大笑起来。
她的声音清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张扬与狂傲,传遍了整条长街:
“韩大人,这块荀氏美玉,我史无拘,就笑纳了”
说罢,她不再理会身后的一片哗然,狠狠一夹驴腹,驾着这辆独一无二的“战车”,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