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反正他自此夜后连自杀都绕着这条河走。
他似乎在避开某一种可能,又似乎什么也没避开。
「太宰治好感度:28。」
「你得到了一个麻烦人物麻烦的评价,太宰治说你非常麻烦。」
Mafia里与现任首领共同见证先代首领遗言的那一位,不情不愿的因为Mafia森首领的一次怀疑,趿着寻常日光出现在她和兰堂面前。
影子拖得很长,黑色大衣再一裹,奇异地有一种不能见天光的无地自容。
光和影都在说他想要避开这一次见面,面庞上的神情却平静地说这理应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遇见。
还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意味在。
未希琉记得他,兰堂被安宁的日子浸泡,对Mafia的权力更迭不算多么感兴趣,没反应过来太宰治是一个理应关注的关键人物。
这不太对吧?
未希琉看了下拎着菜的兰堂,他坦然回视,直到太宰治挪了过来,看了一眼他们买的菜。
“没有蟹肉吗?”
“那个没有半价。”
于是莫名其妙的就聊起了超市里半价时间的事。
一般而言,想要在一个故事里制造出冲突,那么就让一个想死又死不掉的角色碰见一个挣扎着一定要活下去为此不惜成为他人附庸的人,然后,故事的开篇就有了。
奈何太宰治的人生不是故事,他又确切碰上了一个“朋友”,一个在他人描述中活在他人异能力中的“朋友”。
人生就是如此有戏剧性,每一次遇见竟然也好似伏笔,映照命运的两面。
但太宰治不会想要这种命运,否则未希琉不会被他认为是非常麻烦的人物,他苦恼于任何亲密关系的建立,乃至有丢掉一部分自我的恐惧。
他不清楚自己要如何去与未希琉成为朋友,也不愿意与她有过多的牵扯,为此忍痛放弃在初见那条河里自杀的权利,对“未希琉”这个字音都处于闭耳塞听的状态。
捂着耳朵向前冲,结果撞上了以为自己遭了未希琉异能力影响的森医生,何尝不是一种命中注定。
现在,故事开篇的几个人物再次遇上,还莫名其妙的聊起了超市半价的事,那么,就该说出那句话了: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压榨未成年劳动力的森鸥外是不会让太宰治只带着一个知道问题答案的任务出来的,他还得调查一下“羊”的事。
身上捏着的还有一个不知道能不能起作用的“银之手谕”。
说它能不能起作用,完全是因为兰堂和未希琉可能会用辞职的方式抵抗他的调动,而他:
“我反抗不了。”
没带什么情绪,只是在说事实。
“我记得你上一句话还是超市里的蟹肉罐头就算半价出售你也抢不到半价来着,是怎么跳到任务上的?森首领不让未成年下班的吗?”
买菜的时间自然是下班时间,兰堂摸鱼归摸鱼,没任务在身时上下班打卡时间倒是很准时准点。
太宰治这个时间点说起工作,还拿着“银之手谕”,不亚于在下班时间让社畜接到领导的出差电话,领导还很没脸没皮地:
“接了吧,不然你们想要辞职就只能踏过我的尸体。”
“……”
兰堂这时候看了未希琉一眼,她没什么反应,才好声好气地对着刚就任领导这一嫌职的太宰治商量:“要不明天上班时间再说,那个组织都是小孩子,晚上应该都在休息。”
年轻的领导没同意不说,还追到了下班的社畜的家,扒在家门口,诠释了何为毅力。
饶是未希琉都不得不感叹一句主线剧情的开启方式还真是死缠烂打。
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兰堂原想默不作声将自己的绒毛耳罩拉了下来,结果发现耳罩一直好好盖住了自己的耳朵。他更是试图用双手捂住一个活在彩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