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风光的那段日子里,亲手养出的孩子,有才华,也够果决,我很欣赏她。”
“所以,”商明朗总结道:“你爱和谁结婚就和谁结婚,我今天不管,以后也不管,只要人家姑娘也看得上你,两情相悦,就没必要再去考虑其他不想干的人……包括建明。”
商老爷子的话,如同给他喂了一颗定心丸,又陪着爷爷聊了会家常,他才起身告辞。
走出主宅别墅,略带凉意的空气扑面而来,他站在廊下,几乎未做任何犹豫,便已拿出手机,找到了那个烂熟于心的私人号码拨打了过去。
他已经想好了投资的条件——也不为难她,就让她以“未婚妻”的身份,陪自己去参加明朗集团奢牌板块的晚宴就好了。
不过这样也太轻松了,他知道纪幼怜不会轻易答应,所以,他还得趁机叫她陪自己吃顿饭。
他甚至已经能想象到,当她听到这个条件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了。
只是此刻……
“嘟——嘟——嘟——”
忙音响起。一次。两次。
电话那头,始终无人接听。
嘴角的那点儿笑意僵住,商时言挂断电话,不死心的再次重播。
结果电话里头传来的,还是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商时言握着手机,盯着手机屏幕渐渐暗下去,倒映出他此刻有些自嘲的脸。
他扯了扯嘴角,最终也只能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他是不是,有点太在意她了。
而她,并没有想象中的在意自己。
商时言没有再尝试打电话,只是沉默地将手机熄屏,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冷淡与疏离,仿佛方才的那些所有一切,都并没有发生过。
随后他走向早已等候在一旁的黑色轿车,司机毕恭毕敬地为他拉开车门。他弯腰坐进后座,声音冰冷:“去公司。”
与此同时,港城银寰CBD。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一间极具设计感,却堆满了各种书籍和碟片的办公室里。
纪幼怜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彼时的她已换下了机场那身尽显锋芒的西装,穿着一件驼色的高领毛衣,长发被她随意的挽起。
坐在她对面的,是业内知名的金牌制片人林岚,也是与她多次合作的合作伙伴。
然而此刻,林岚的眉头紧蹙,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难藏语气里的劝阻。
“幼怜,你刚结束《孤雏》的电影周期,都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我知道柏深的结果让你憋着一口气,急需新的作品来证明自己,我都理解。”
林岚的身体微微前倾,态度恳切,“但你不应该让自己这么辛苦。你才二十三岁,很多大导演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籍籍无名在片场打杂,可你呢?你已经拿到了柏深国际电影节主单元的最佳导演提名,这是多少导演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听我的,你好好缓缓,等等好本子,或者先做一个监制,过渡一下好吗?”
纪幼怜安静地听完,随后缓缓地摇了摇头,她的指尖轻轻点在桌面上一份厚厚的项目计划书上,坚定地迎上林岚的视线。
“岚姐,”她开口,“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你应该比其他人都清楚,我纪幼怜做事,从来都不是意气用事。”
“我敢在国际媒体面前提出新电影的计划和2.8个亿的预估资金,就已经足够来说明,我对这个项目已经有了完全的把握和规划。”纪幼怜顿了顿,随后真切地说,“岚姐,它不是冲动的产物,我准备这个计划和剧本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是我下一步必须走、也一定能走好的棋。”
林岚沉默着看向纪幼怜的眼睛,似乎想用这样的对视,激起她的胆怯哪怕只有一点。
办公室安静了片刻,有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林岚才终于妥协。她长舒一口气,抬手看了看腕上精致的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