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那句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如果是我的想法你会不会考虑?”被硬生生卡在了唇齿间。
然而想就在他双唇微张,即将把质问脱口而出的瞬间,只听“咔哒”一声,后座与驾驶位中间的白色挡板,缓缓升了起来。
司机老孙毕恭毕敬的声音适时响起:
“少爷,打扰了,纪小姐的住宅到了。”
话音落下,劳斯莱斯已然稳当停在了纪幼怜居住的高级公寓楼下,车外的路灯透过车窗,在她的脸上投下明暗的光影。
那句几乎要说出口的问话,被生生堵了回去,卡在商时言的喉咙里,不上不下。
纪幼怜像是什么都没意识到一般,干脆利落地伸手,推开了车门。
晚间的风瞬间涌入车厢,吹散了叫人窒息的沉闷。
但纪幼怜没有立刻关上车门,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对着商时言干脆利落地颔首,语气恢复了懒散的客气:
“我记住了,于公于私,老爷子的寿宴我都会去的。”她顿了顿,继续道,“不过至于投资的事,我还是希望商少爷考虑一下,毕竟投资,并不是一件可以儿戏的事。”
商时言挑眉,看着她瞬间切换成商业精英的模式,没忍住勾了勾唇角。他靠在椅背上,带着些许玩味地回应:“好。”
听到他的回答,纪幼怜也不再多言,随着“砰”的一声轻响,车门内外瞬间被隔绝成为两个世界。
商时言透过深色的车窗,看着她高挑纤细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他才有些僵硬的缓缓收回了目光。
车内,瞬间只剩下沉默。
他垂下眼睫,开口道:“开车吧。”
纪幼怜的高级公寓与商家的临海庄园,一个在南一个在北,几乎横跨了整个港城,所以当商时言的座驾终于驶入那依山傍海的庄园时,已进深夜。
车平稳的停靠在主别墅气派的大门前,商时言推门下车,却意外发现别墅一楼的客厅竟还灯火通明。
照理说,他那注重养生的父母早就该歇下了。
不好的预感掠过心头,商时言蹙了蹙眉,随后推开了沉重的雕花木门。
他的目光,正好落在会客厅沙发上正襟危坐的二人身上。
那是他的父亲商建明和母亲周婉青。
看见他进来,两人的脸色同时沉了下去,商建明率先开口,显然正在压制火气。
“干什么去了?”
商时言脚步未停,径直走向中厨,厨房里温着一杯纯牛奶,是保姆阿姨知道他肠胃不好特意为他温着的。
他抿了一小口,随后才漫不经心地回答他:“没干什么,有朋友回国,去接她一下。”
“没干什么?!”商建明瞬间暴跳如雷,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着商时言就是一顿大骂:“你知道现在港城媒体都怎么说你吗?‘风流公子为博美人一笑,劳斯莱斯高调现身机场’!还好晚报的消息被我知道帮你拦了下来,要是这话传出去,你和顾家的联姻就要黄了你知道吗?!!”
“哦。”商时言慢条斯理地咽下喉间的牛奶,随后才缓缓转过身,直面暴怒的父亲。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手中的杯子被他晃出了晃酒杯的架势,他反问到:“我什么说过,我要娶顾家那个大小姐了?”
“你……!”商建明被他这番话气的猛地捂住了胸口,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站在一旁的周婉青急忙扶住丈夫,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两颗药塞进他嘴里,又连忙递上水杯。
看着丈夫把药咽下去,她才重新站起身,双眼通红的盯着商时言,声音都有些发颤:“你真是翅膀硬了!怎么敢这样和你爸爸说话!”
商时言冷眼看着这一切,甚至父亲痛苦的模样也并未激起他任何的波澜。
客厅里,只剩下商建明痛苦的粗喘声。
商时言没在理会太多,仰头将杯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