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艾琳&太宰治组合
空气凝固了一瞬。
戍法师葵没有否认，“现在让我们好好谈谈，你那位雷神，想要什么？““这个嘛……"“太宰治拖长了语调，似乎在思考该如何措辞，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划动了几下,然后递到戍法师葵面前。屏幕上是太宰早就准备好的影像，如果对面是普通人，他看到可能只是正常画面，但在灵能力者面前，那上面是一段正在播放的灵异画面。画面很暗，依稀看出是个公寓，一个面容堆满痛苦的巨大灵体蹲在地上，正慢慢覆盖住另一个不断挣扎的女性灵体，每覆盖一寸，那女性灵体的轮廓就模糊一分，其存在的痕迹便被抹去一部分，而臃肿灵体的体积也随之膨胀了几分。戍法师葵看完并不惊讶，也不会感到陌生，这是鬼为了不消失而主动掠夺他者灵魂的做法。
“很有趣，不是吗？"太宰治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一边说着有趣的他一边将目光死死盯在戍法师葵的身上，从对方毫不惊讶的表情来看，这种事估计对灵能力者是司空见惯了。
他话锋一转，“看，就算变成了怨灵，沉溺于生前的执念与痛苦，它们本质上还是不想消失，为了这份固执的留存，连同类都可以毫不犹豫地吞噬这种对存在的渴望，真是无论生死都如此强烈呢。”
戍法师葵面罩下的表情不得而知，“你想说什么。”“我想说。"太宰治收回手机，画面随之消失，“与其让它们互相吞噬，或者等待你们灵能力逐一消灭，效率低下又容易引发骚动，我们不如换一种思路。”他双手插回风衣口袋，微微前倾身子，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蛊惑，“如果，我能建立一套系统，一种更高效的方式引导，甚至是利用这些怨灵，将它们怨念，约束在某种特定的规则之下，转化为更具价值东西。”“比如，一种纯粹的能量，或者，更具体地说，一种可以被定向使用的燃料，您不觉得，让这些本该为祸人间的怨念，以另一种形式为现世做出贡献，是远比单纯消灭或放任它们互相残杀，更有意义的选择吗？”太宰的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毕竞，浪费资源，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您说对吗？阁下。”
戍法师葵的瞳孔骤缩。
将怨灵诅咒转换成燃料？这简直是…
“你疯了。“他下了定论，"不提能不能成功，那些怨灵生前都是和你我一样的人类，你就没有一点伦理吗？"
“伦理？“太宰治轻轻重复这个词，“戍法先生，您维护现世秩序，清除怨灵，保护普通人类，这自然是建立在您所认可的′伦理′之上，但这份伦理，是否也默认了怨灵作为'有害废弃物'需要被清理的立场呢？”他摊了摊手，姿态无辜话却尖锐无比，“将它们彻底消灭，或是放任它们互相吞噬直至消亡，与将它们转化为可利用的能源，从结果上来看，都是让它们消失，区别只在于，后者或许能带来一些额外的利益，难道你是那种因为自己获利了而感到惭愧的人吗。”
戍法师葵沉默着，面罩遮挡了他的表情，“我是戍法师·葵。”太宰治无奈，“好吧，葵先生。”
“你说的利益，是对你，还是对你的神？”“哎呀，真是敏锐。"太宰治笑眯眯地，既不承认也不否认，“雷神降临，不为作恶，不为净化，仅仅因为我个人的私欲而已。”“官方绝不会允许这种不可控的力量体系建立，这比任何单一的怨灵或恶神都要危险。“戍法师葵斩钉截铁，“现实不是热血漫画，神不是能与人类并肩而行的存在，他们仅仅降临就能给常世带来不同程度的扭曲。”这是灵能界用血换来的教训，神代家召唤太岁星君带来的绵延数百年的祸患便是明证。
太宰治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如朝阳，他知道，鱼儿上钩了。对方没有立刻动手或离开，反而在陈述困难，这意味着他在考虑可能性了。“正因为明白这一点，我才来找您，葵先生。"太宰治的语气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