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的灾难现场一丝极其细微的抽搐掠过他的眼角,那是算计落空的不甘,但他终究是活了千年的老狐狸,脸皮厚度非同一般。
极短的语塞后,鷄索迅速调整了表情,那抹僵硬的笑容重新变得自然,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愈发诚恳,或者说,愈发虚伪。“时阿…看来是我失言了。"他跳过这个让人尴尬的话题。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再次后撤了半步,全身的咒力都处于高度戒备状态,今天想从这女人身上占到便宜恐怕是不可能了,当务之急是安全脱身,然后将这个重大变数纳入他新的计划考量之中。“不过,请记住我的话。"鷄索的身影开始缓缓融入身后建筑的阴影中,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汁,“这个世界的乐趣才刚刚开始,或许很快,你就会遇到更有意思的对手,希望到时我们能有更深入的交流机会。”话音未落,他的气息彻底消失,只留下空气中浓厚的咒力残秽。艾琳没有追击,强行留下这具尸体意义不大,她更在意的是鷄索最后那句话一一更有意思的对手。
他指什么?总感觉这个世界和之前的柯南或者文野都不一样,有点乱糟糟的感觉,是因为被穿成筛子的原因吗。
“阴谋的味道。"艾琳低声自语,熔金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笑意,这句话她老早就想说一次看看呢。
玩归玩,闹归闹,该做的情报分享她一点没拉下,打开群聊界面,快速输入信息。
与此同时,跑走的鷄索已经躲在了咒灵的领域中,指尖把玩着一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干枯手指一-特级咒物,两面宿傩的手指。“原本还想再等等,让容器的资质更成熟些。"他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但界外之人已经出现,再等待下去,变数只会更多,不如把诅咒之王拿出来转移注意力。”
“悠仁真是完美的宿主呢,在五条悟和那些系统,被艾琳引发的骚动吸引注意力时,正是让你偶然发现这份′礼物'的最佳时机。”鷄索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期待的弧度。
“吞下它吧,少年,让千年前的诅咒之王,提前降临这个早已退化的世界,让极致的恶,来搅动这潭因意外访客而愈发浑浊的水。”“我很期待,当宿傩的意识苏醒,再次面对界外之人时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大
就在艾琳与羅索对峙的街区几公里外,夏油杰和坂田银时正穿行在相对安静的住宅区街道上。
夏油杰感应着咒力残秽,随即指向一个方向,“那边,公园里,有两只三级左右的咒灵,气息很弱,银时先生你可以吗?”“哦、哦…"坂田银时一手扛着洞爷湖,另一只手紧张地抓着夏油杰校服的一角,死鱼眼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尤其是那些阳光照不到的角落,“话说杰君,你们这儿的诅咒,应该不会像恐怖片里那样突然从背后拍肩膀或者从电视机里爬出来吧?”
夏油杰看着银时这副如临大敌却又硬要跟出来的样子,有些无奈,又觉得有点好笑,这和他印象中那个在群里插科打诨,面对五条悟和艾琳对轰时还能吁槽的时候银发男人判若两人。
“银时先生,你似乎很害怕诅咒?”
“谁、谁害怕了!“银时立刻跳脚,声音都提高了八度,但抓着夏油杰袖子的手更紧了,“银桑我只是对那种长得随心所欲,不符合美学的东西过敏,对,是美学问题,就像看到有人把蛋黄酱和米饭混在一起吃一样,生理性不适,呕不行了光是想想都觉得恶心。”
夏油杰嘴角抽了一下,“不会有人那样吃的吧。”“放心,只是低级咒灵,甚至没有完整的形态,只是负面情绪的凝聚体。”夏油杰好心的继续解释道,“通常不具备复杂的智力,也不会玩恐怖片那套。“那就好,那就好。"银时稍微松了口气,但依旧亦步亦趋地跟着夏油杰。两人走进小公园,果然在儿童沙坑旁看到了两团不断扭曲、散发着微弱怨念的黑雾状物体,隐约能看出类似孩童哭泣的脸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