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输入的金色液体，闪烁着绮丽的彩光。液体在晃动中挂上内壁，滑落的轨迹中撑起一道油膜，他嗤笑一声：“那个打了小丑的女的。”“不只是这个，”佩特罗道：“她还是达米安·韦恩的姐姐。”沃克扬起的嘴角骤降，凶狠地抬起眼。
“你知道那小子的，张扬跋扈，不识抬举。但是能被他默认为“姐姐"，想必这是货真价实的关系。据我所知，布鲁斯·韦恩从未公布过自己有个女儿的消息。如果是私生女，那其中可大有文章。"佩特罗仔细观察着沃克的表情。沃克抬抬下巴，示意他再说下去。
佩特罗接着道：“她也是追寻刺激的人，如果不是今天那小子打岔，我已经把“勇士"卖给她了。从接触下来看，达米安·韦恩还是挺看中她的。而布鲁斯·韦恩直至今日都不曾公布她的存在，这证明那女的根本不受宠。不如我们想办法把她带去工厂一-一一个私生子无足轻重，弄死她，既不会让布鲁斯·韦恩生气，也能够给那个嚣张小子一点颜色瞧瞧。”
“送去工厂也能给老大增加点业绩，对吧？”佩特罗既然选择跟着沃克，自然是希望他能够走上高位的。沃克若能吃肉，他也能分到几勺汤喝。可要连沃克也只能在边上吃草，佩特罗就连屎都吃不上热乎的了。
沃克没有第一时间回话，而是继续推筒栓。直至栓塞压到最底，筒中液体一滴不剩。从针眼开始，经脉自沃克的臂面拔地而起。它像宛如某种神经网络攀爬而上，一路延伸到青年的眼尾。
“何必这么麻烦？”
沃克哼笑着，瞳孔中黑色褪去，涨满金色的液体。他说：“只要我想，现在就可以弄死那个臭崽子。”
接下来的一幕，叫佩特罗面露惊恐。
他倒退着，让出地上的影子。原本是人形的黑影因沃克的话语而驱动，它猛地一甩，受未知的力量而押长，拉细，最终分裂成一张张开的巨口。开合之下，吞掉了就近的杂物。
佩特罗恐惧过后，又感到冰冷的身体中生出无尽的狂热。他轻颤着，抚住自己的喉咙问：“老大，那边又给你“迷梦"了吗？”“没错，佩特罗。“沃克眼中金色暗下，他眼眶下的乌青更深了，“雏鸟是乌鸦的幼崽，只要你愿意为乌鸦效力，总能得到它的哺育。等新世界大门打开时，不曾进化的生命是无法生存的。”
“那我……
“你也可以的，佩特罗。“沃克笑道：“只要你是虔诚之徒，祈愿便会被乌鸦聆听。黑色的神会收回袍的血，带走我们的灵魂。让我们，成为他新国度的臣民。”
“现在一-一"他话锋一转，收起神情：“你说的对，达米安·韦恩犯下的不敬之最实在难以饶恕。弄死他珍重之物，兴许是最好的惩罚了。”地上的影子重新伏下，沃克站起。他舒展头颈，随手抓起一盒箱中的“勇士”，摆弄翻看。
喟叹般的声音，从他口中吐出：“就先从那位私生女开始吧。”与此同时，距离午休结束只剩二十分钟。梅见小森与男孩们道别，和伊芳一同返回教室。
刚坐会位置，她的手机便开始震动。
屏幕前有消息弹出，发信人正是“汉尼拔·莱克特”。小森想起自己昨天预约了莱克特医生的咨询，约定时间就在今天。【下午好，梅见女士。我已备好下午茶，期待您的到来。】他附上一张配图，上面装点着切片肉类芝士塔、烟熏肉排三明治、以及一些小串的烤制番茄，这是标准的英式咸下午茶。梅见小森想，莱克特医生看起来是肉食动物啊。汉尼拔·莱克特开始烧水煮茶，而梅见小森的回信即刻弹出。少女的气泡中，显示着：【看起来很美味，我下午放学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