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小森回过神。
达米安抓……
他的脑中，一闪而过了乔纳森拽小森袖子的画面。于此达米安的手从她的手腕前改道，转而牵住小森的手指，强硬地将姐姐带离这里：“少跟他们有来往。”
小森若有所思。
她领了书，跟随老师进入教室。喧闹的嘈杂声，在门打开的那一刻戛然而止。各有闹法的高中生，保持着动作被摁下暂停键。他们转动脑袋，朝小森看去。
老师在黑板上写下小森的名字，介绍道：“这是转校生。”小森踱步至讲台。
在昨天热播的有关小丑被暴打的新闻中，那张只被打了一层薄码的脸，早就经由网友的黑科技手段修复后，放在了各大平台上。美少女，暴力，正义执行。
这三个关键词组成的图案被冠以“少女暴君"之名，如电子病毒一般，迅速风靡了年轻人的社交网络。
从底下的人看来，梅见小森是黑发、蓝眸、身材娇小，面部有明显的混血特征。更重要的是，她与那位“少女暴君"的脸一模一样。不知是谁先反应过来，他拍案而起，尖叫着：“是她！那个把小丑当西瓜打的人！”小森腹诽：喂，西瓜是很善良的水果，别这么说西瓜啊！到底是谁说韦恩集团的公关能力强的？
被拽下讲台的那一刻，小森变成了死鱼眼一-一这不是完全没用么。梅见小森被互联网神化的身份，完全符合当代青少年追求刺激的本能。铃声炸响，老师在台前无力地喊着：“同学们，请回到位置上！上课了！”她如凯旋而归的将领，被民众拉下高台，数十双手将她高高地举上半空。梅见小森安详地承受托举，她几乎可以想见“平静的高中生活”不复存在的未来。小森深吸了一口气，提高声音：“放我下来！”盲从的“狂信徒”，冷静了下来。他们将小森放回地上，紧张地看着她会说些什么。可小森却只是转过身，冷静地问向老师：“请问，我的位置在哪里？瞬间，所有有空位的人都拉开了椅子。老师纠结了会儿，朝一个位置指去：“你坐那吧。”
她指尖对准的方向，处在教室的卫生角。在堆放着扫帚、拖把，还有一只巨大的垃圾桶。那里潮湿阴暗，并排的桌前趴伏着一位红发的女孩。她正努力地擦拭着桌面上的涂鸦，小森还看到了半截侮辱性的词语。场面静默半瞬，老师暗戳戳地投来"拜托″目光。那孩子处于什么位置，一目了然。班内学生家长构成复杂，这让老师想要参与学生之间的规则，也无从下手。大概是想着小森既然敢正面刚小丑，也能算是正义人士。想要借着她当前的名声，为这个女孩提供庇护。小森不太喜欢这种被当枪使的感觉，但…
她叹了口气，默念着“好吧"。
红发的少女，眼看着小森拉开椅子坐下。
兴许是因为“明星”坐到了“书呆子”边上，被扫兴了的同学们倒彩一声，室内短暂地恢复了平静。不管其他人如何交换目光，不论传动的纸条中信息怎样暗涌。刚才还在擦拭桌面的少女，窃窃地开口：“你好，我是伊芳……”“你好。”
小森立起书来遮挡，准备趴下睡觉。她刚压下脑袋，手臂却先一步行动。她徒手一抓，精准地捏住不知何处抛来的纸团。小森没有避讳伊芳，将纸团敞开，抚平褶皱。那人用口红作笔，纸上血淋淋地写着一句话：“中午来和我们吃饭吧。”
小森转首，看见了方才在校门口遇见的人。他们身上打着各种铁环、钉子，看起来面容憔悴，形容枯槁。伊芳见新同桌停顿了一会儿后，便很快将纸条重新团起，扔进垃圾桶中。
伊芳吓得脸色苍白。
她欲言又止，几经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小森道：“你想说什么？”
她声音很小，与伊芳窃窃私语。似乎是没料到小森会主动跟自己说话，伊芳受宠若惊。她低声回道：“你这样不好。他们跟沃克有些关系，沃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