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49
杰森的确没忍住爆了粗口。
黑人小孩见这凶狠的红头罩也如此惊恐,也难耐地转过头去。“灯管！"小孩惊呼。
少女的身体与圆柱形的红色脑袋，实在很有冲击力。梅见小森单手叉腰，晃着手抗议道：“什么灯管啊,这是红头罩2.0！”杰森失语了。
这的确是红头罩，不过是小丑曾用过的"红头罩”。在掉进化学池成为现在的"Joker"之前，小丑曾佩戴着一个万能的红色头罩，进行犯罪活动。而这枚头罩，又因机缘巧合来到了杰森手中。他用它来克服心中的阴影，偶尔会将其带到自己头上,哪怕浑身战栗，也要习惯被绝望与恐惧覆盖的感觉。但现在，这头罩被她的妹妹戴上。
被那个带着他一起痛殴小丑的妹妹，戴在了脑袋上。杰森忽然有种荒诞的感觉，以至于喉咙发痒。“哈…哈哈哈…你在搞什么啊？”
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忍不住在发笑。梅见小森隔着头罩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跟你双人出道啊”说罢，她便抬步再来到男孩面前。这滑稽的造型让男孩心底的恐惧感被削弱了，梅见小森闷声延续了红头罩未完的话：“孩子，你叫什么？”
“希冯……报上姓名后，男孩踌躇不定，生怕不恰当的称呼会惹怒身前这位头罩女士。红头罩反应过来，打趣道：“红头罩2.0，你以后就叫这个了？”“谁要当你的翻版啊，小森翻了个白眼,自我介绍：“叫我球棍侠。”不仅戴着小丑的头罩，又用殴打他的花名出道,这完全就是挑衅。偏生梅见小森对此全不知情，注视懒得再取个名字而已。红头罩笑得差点趴到地上。希冯也觉得这像搞笑角色，挂满鼻涕眼泪的脸上也跟着笑起来。小森看着他缺了牙齿的傻笑，抽出一张纸巾糊了上去：“行了。想让我们头罩老大做什么，你继续说吧。”
“我，我的妈妈是一个工人。”
希冯回到了刚才的情绪，不过比起最初的慌乱，他已经冷静下来了。男孩胡乱擦着鼻涕，继续道：“因为我前段时间生病了，发烧多日转成了肺炎。为了承担我昂贵的医疗账单，妈妈不得不靠吸毒来保持身心亢奋，加长工作时长。”梅见小森问：“你妈妈在天堂制药工作？”她不了解相应制度，但杰森清楚。他说：“天堂制药最近发起了名为"拯救背弃上帝者"的慈善活动，是为吸毒者无偿提供戒毒环境以及调养身体。你妈妈加入进去了吗？…你们居然相信这个？”
梅见小森也觉得不可置信。
无论是谁，只要是哥谭的长居者都该知道一一一在这座城市，免费的才最昂贵。
“我们不能不信。"面对疑问，他的双眼迅速积满泪水，希冯语气沉重道：“毒品有瘾，依靠它来强化身体获得的加班费，远远无法填补药物的购买资金。因为吸毒，我们已经失去了卖血还债的渠道。如果再不戒断，会连生命都无法维持。”
天堂制药的生命在外，在大众眼里，它的CEO埃克是一位虔诚的基督教徒，他对毒品深恶痛绝。甚至因多次触碰毒贩利益，而在街头被刺杀数次。因此，当天堂制药的慈善项目与公司的福利政策接轨时，希冯的母亲毫不犹豫地加入了其中。
“天堂制药的人从半个月前带走了我的母亲，迄今她都没再回来。“埃克道：“她甚至没有给家里打电话。妈妈最担心我了，她从不会这样！就算是要毒品戒断，也不该让她跟家人断了联系才是！”男孩话语间，红头罩手头一空。他对梅见小森不设防备，被其轻而易举地夺走了装着新型毒品的纸盒。她把这东西在希冯眼前晃了晃，问：“那跟“雏鸟"有什么关系？”
“我在领救济食品的时候，看到了那天带走我母亲的，天堂制药的员工之希冯，陷入了回忆：
他记得，那日救济食品的队伍很长。排在他前面的那个人，正在与队伍里的其他人闲谈着。希冯觉得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