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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动。地面开始左口口斜,震得小森朝一处滑离,不得不扒住墙面维持平衡。

空间的摇晃,使地上那些用作长钉的刀刃都开始松动。时间重新作用在纵火犯们的身上一一一被一次次虐杀的记忆回笼,死而复生的他们惊恐地从地上爬起,“你这个疯子、变态、连环杀人犯,你到底要干嘛!!!”此起彼伏地尖叫内充满愤怒与悚然,小森幽幽地转头看去,语气平平:“闭上你们的臭嘴。”

几人偃旗息鼓,青蛙般趴在地上,憋屈地流泪:到底谁才是恶人!“你得快点解决我,梅见小姐"伊安扣住墙面的美缝,朝窗前靠拢。小森学他的动作,朝就近的窗面望去。她看到雪莱宅被挖断浮空的边缘,如拼图被完善般,不断有新的土块拼合其上,使其外延。伊安语气急道:“那些哭泣天使雕塑,是珍应教会的要求创造的。但她起了私心,在雕刻时她用迷梦许下了愿望,希望拥有能够改变过去的力量。她便成了那些雕塑的母体,被天使窃走的时间,全都会汇聚在珍的体内。”

恰好一柄刀滑砸在梅见小森的脚尖前,她弯腰捞起,将它拿在手里。伊安脸上的焦急是真心实意的,小森问:“你为什么帮我们。”他诞生于珍·雪莱的愿望,该和创造自己的爱人统一战线。“个人放弃使用暴力的权利,将它渡让给一个中央的公共机构,是一种文明的突破。虽然我死后并没有受到公正的对待,可即便如此我也不认同“私刑"的存在”,伊安严肃道,“推崇法律是为了终止暴力的循环,我怎么能够让珍被心心中的仇恨吞没,退回到原始文明的状态?”

梅见小森,盯着他看。

伊安憋了口气,缓缓吐出,“好吧”,他说出是实情:“……虽然很想冠冕堂皇的说出以上那些,但其实我也很想杀掉这些人。而我会帮你的理由是,我不希望珍死。”

小森目光一飘。

她没提醒伊安,珍落在她手里才真的会死,“如果珍的计划失败,那么她会永远地被时间从多重平行宇宙中抹除。她的概念,将不复存在。”

想要扭转过去,便需要拥有不可思议的时间力。光是依靠偷窃纵火犯的时间,是远远不够的。除了将大量的失踪者喂给天使之外,珍不断地用自己的能力进行时间干涉,将这个房子里的人频繁在过去和未来穿梭。而每一次穿梭回的过去,都不再是原来的过去了一--因为时间,是一条唯一且自洽的长线。它不断地朝前延展,不可往返。穿梭在时间中的人,一般无法返回你最初存在的平行宇宙,只能不断地创造新的分支,切换新的线路,去往不同的未来。而珍利用了这一点,她在掠夺屋内众人在多元平行宇宙的时间,使他们、包括自己在时间分支的存在概念,遭到消抹。

珍抹掉了除了自身之外别的宇宙的可能性,如果真的失败了,珍就会如伊安说的,彻底消失在多重平行宇宙中。

而伊安和伊莉安诞生于迷梦,是因珍而存在的愿望,并不属于欲念魔。他们依附于珍,是珍力量的一部分。

只要能杀掉他们,就能消耗珍的时间力。从天使的偷窃中抽身,中断珍雪莱的时间回溯。

青年转过身,正对着梅见小森。他一只手扒住自己的心口,拜托道:“拜托你杀了我,阻止珍吧。”

“我知道了。”

刀锋贴着墙面打磨,梅见小森逼近伊安。

同一时间,蝙蝠侠正在引诱室外的哭泣天使。他和红罗宾充当诱饵,以“三二一别眨眼”的方式,引诱着天使们靠近超人。博士的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了一套复杂的设备,探测着雪莱宅的能量波频。他气定神闲地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直到屏幕上的线条发生变动。原本还算平稳的能量波,突然上下起伏,形如锯齿。梅见小森掐住伊安的脖子。

博士拿出喇叭,对身后忙碌的几位义警透露情报:“爱,Anima他们要回来了!”

红罗宾回道:“我们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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