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她话落,赫达便崩溃地拽着头发,不断地尖叫道:“她疯了,那个贱人疯了!”
梅见小森在赫达的嘶吼声中起身。
她习惯性地打量四周,这是很典型的民宅构成。这里不像艾利翁大宅那样阴沉,被乌鸦环伺。相反,雪莱家目之所及之处,都摆放满了鲜花。日光盈流在每一寸空气中,如舞台布景,温暖到有些虚幻。赫达见没人理会自己,慢慢地闭上了嘴巴。“高中生?”
梅见小森离开客厅。
“高中生…?”
梅见小森不应答,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嘿,梅见小森!”
再回来时,梅见小森手里多了一只平底锅。她站在大门前,锅口对大门的把手。
赫达奇怪地问:“你要做什么?”
“出去。”
梅见小森言简意赅,劈手就砸。
锅口砸上门把手,紧接着金属撞击声炸在室内。这响声引来了其他人的关注,他们纷纷从房间内走出,算上赫达,分别是两个女人,两个男人。其中有一位未成年。
他满臂纹身,满面惶恐。
少年大喊着:“该死的,你们又在做什么!”小森不管不顾,继续砸下。
第二下时,她感觉不对劲了。锅体因砸击而产生的作用力,竞震得她虎口发麻。
第三下时,门把和铁锅一齐掉在地上。
奇怪……
她看向自己的手---这可是纯铁不含肉的手臂,我的机能去哪里了?大门因为把手的掉落,缓缓朝外敞开。
门外的世界,是一片空无。
这栋房子像是被勺子挖取,被投放在一片空白的空间中。没有陆地、天空,小森甚至不确定外面是否存在空气。
她将地上的铁锅踢了出去。
它往下坠,下一秒又凭空出现在原地。
“别折腾了,高中生"赫达泼冷水道:“你以为我们没试过吗?出去的东西会回到这里,甚至自杀都会复活。”
她对着梅见小森的耳朵喊:“我们被困住了!”门仿佛应征她的话,无声无息地缓缓关闭。连那损坏的门把也恢复了原状,光洁如新。
“哦。”
梅见小森反应平平。
她认得这几张陆续浮现的脸。新闻简报、失踪者档案、还有芭芭拉整理出的资料…
他们都是当年罗宾斯纵火惨案的直接参与者,是雪莱一家的悲剧源头。在陌生的环境下,人们都会下意识的抱团取暖。所以她下砸的这几声,炸出来的大概是这间屋子现存的所有人员了。
那其他的失踪者呢?
除了这些纵火犯外,真正无辜的、符合中性特征的失踪者不知所踪。在雪莱家里,只有当年加害者,和她这个莫名被盯上的"例外"。这里只有梅见小森是彻头彻尾的局外人,可看赫达又与小森熟识。几人交换着晦暗不明的目光,一时拿不住该对她的态度。警惕与忌惮如同实质的蛛网,弥漫在空气中。
梅见小森敲了敲脑袋,试图像往常一样调出系统界面。但熟悉的金属声没有响起,取而代之的,是皮肉和骨骼被"叩击"的闷响--一属于真正人类的声音。“你们是谁?”
她问。
赫达下意识开口:“他们是……
话音未落,最年长的男人便大声呵斥:“闭嘴,赫达!你要是想让她活,就管好自己的舌头。”
赫达住了嘴,怯怯地缩成一团。梅见小森有看见她的眼中闪过怨怼之色。她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看了眼一一一信号满格,时间显示是两年前的日期。伊莉安的能力是操控时间,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栋房子是她所布置的刑场。这真糟。
她揉了揉头发,让它们看起来乱糟糟的。
两年前她的身体还没被撞碎呢!
这意味着现在的梅见小森,是血肉之躯。
男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