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后,后续事宜便被交给了当地警方继续。他便转问向这位罗宾斯镇民:“那件事后续是怎么处理的?”
“按照意外处理的",伊莉安不断地收起手指,努力地维持着声音的平稳道:"两天就结案了。”
迪克声音抬高,“那怎么可能是意外?"周围的人因此被吸引,频频投来目光。他朝着四面点头道歉,回过头来时压低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有调查到起火点在哪里吗?如果是工厂还有可能是意外,但那种程度的火势要是出现在民宅……
“只是意外",伊莉安并没有迪克那么义愤填膺。她的声音平稳到异常,梅见小森捕捉到空气中细微的弯曲声,注意到对方手中的玻璃棒正顺着力的导向,开始翻折。
伊莉安:“不管火势是否可疑,只要编个像样的案件调查,剪一条不知道在忙什么的侦查视频,有这两样就足够堵住质疑者的嘴了。”梅见小森颇为感同身受,不住地点头。
害她车祸的那个司机迄今下落不明,这些人还不是看她是孤儿所以以“意外″结案。
如果不是博士,她现在应该已经一岁了吧。迪克很想反驳什么,但这座城市的司法体系就是这样让人绝望。他们每天不分昼夜的奔波,正是想改变这一现状。
梅见小森想到迪克的职业是警察,便在长久的旁听中出声了:“倒也不能一杆子打坏所有的警察吧。”
迪克惊讶。
她看了眼迪克,没再继续。
伊莉安放手中的东西,转着轮椅往后退了一些。她说:“我去一下卫生间,一会儿回来。”小森看向她压在桌面的玻璃棒,上面留下了明显的指痕。一场罗宾斯镇的纵火案能让对方的反应如此激烈,小森认为突破口就在这里。她调大了火枪的强度,准备加快烧玻璃的进程。同时间,迪克在一旁有些吞吐。他抬头又放下,射来的目光令人难以忽视。小森头也不抬地问:“怎么了?”“我想说,谢谢…??”
“谢什么。”
梅见小森明知故问。
“谢谢你帮我说话,小森。“迪克关掉设备,将椅子拖地离她近了些,“虽然警务系统的蛀虫仍有许多,但这就像慢性病,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转的。”“我知道,但你不用为我解释。"梅见小森道:“也不用跟她说。每个人对公信力的判断是主观的,这不是你的责任。”“但我想知道你的主观判断。”
“我的?”
小森微微别过脸。
看着少女被火光照明的侧颜,迪克弯起笑眼问道:“在你眼里我是个好警察吗?”
小森收回目光,用镊子给拉长的玻璃带绕环、衔接。她的闭口让迪克起了探究之心,他从左边转到小森的右边,“是吗?我是个好警察吗?是吗?”好烦,叽叽喳喳的一一-他是小鸟吗?
怎么还立体环绕式的吵啊!
小森看了看天花板,有点泄气。
迪克没问到答案,两眼闪亮亮地盯着她看。梅见小森头皮发麻,只好回答:“我又没见过你办案,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好警察。”“那你为什么帮我说话?”
“那你为什么要来陪护我?"戒圈已经衔接完成了,被套在模具上等待放凉。梅见小森关闭火枪,转过了身。迪克被她跟自己骤然拉近的距离吓了一跳,他后仰过身,却差点"人仰椅翻”。好在梅见小森及时拽住了他的前领,迪克被妹妹拽住领子拉了回来。小森踩着他的椅腿,将他推远。再问:“是因为你的警务责任吗?”
博士关怀她是因为他们相依为命,她是博士最重要的造物,就算要死也该由对方回收。
那理查德·格雷森,又是因什么而对她关照有加呢?梅见小森一直不明白这点,不懂迪克对她的保护欲究竟从何而来。“因为我们是家人,小森。”
迪克回答。
可这显然不能让梅见小森满意,她说:“我们相处的时间不到一星期,我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