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31
杰森偷偷看了眼蝙蝠侠。
接受到养子试探目光的布鲁斯,假装自己被身前的障碍物绊住了。哎呦，今天的椅子可真椅子啊。
他们的原则是"不杀”，可正如梅见小森所说，“留一口气"也算活着。哥谭的罪犯永远需要疼痛作为教训，否则他们"恐惧”将无法烙进他们的骨髓中。然而对于小丑这样的疯子，偶尔为他下点猛料也没什么不好的。梅见小森观察着杰森的面色，见对方没有作为义警的矜持，也松了口气。杰森将球棍完全握紧，正要下砸。
临挥之际,小森却忽然道：“等一下。”
杰森以为她要反悔了。
梅见小森用脚尖挑翻小丑，令他背对杰森。她像审视一块猪肉般说道：“这块皮新，你朝这打。”
话音刚落，一阵畅快地笑声响起。
杰森不顾形象，笑得前仰后合，以至于小森都能看见他眼角的零星泪意。点点滴滴，像玻璃炸开的碎屑。
小森不明白这有什么可笑的,神情莫名：“你到底打不打？”“打”，杰森不再废话，比划着球棍做足准备。打别的地方容易让人残废，做得太过分了容易跟老头子起口角。所以比起背脊，他选择了更为屈辱的部位一-一
屁股。
杰森打了小丑的屁股。
不仅打不坏，还能借故打久一点。
质地Q弹手感好，反馈感强：D
他一边打，梅见小森一边在旁配音：“坏宝宝，该打！”杰森爆笑,仿佛在开金奖蛋，他打砸得更勤了没有横飞的血肉，也没有摇摇欲坠的断肢。但两人一边狂笑着，一边把小丑屁股当年糕捣的画面，也实在很有冲击力。一时间，人质们不疯了、帮派成员们停手了，义警们也目瞪口呆。被梅见小森敲坏牙的小丑，“噗噗”地朝外吐东西。他被打断腿，敲断过腰，就是没在众目睽睽下被打过屁股！
梅见小森蹲在小丑边上，掐着对方的脸转过来，“瞧瞧我，瞧这里”，她露出笑容，明快而清爽。眼里却没有笑意，语气也没有起伏：“保持笑脸的只会是我们，混球。”
混着血肉唾沫的牙齿滚出来，小丑再也笑不出来了。有个瞬间，他们竞分不清这对兄妹和小丑，到底谁才是坏蛋。十分钟过后，蝙蝠侠终于欣赏完了面前的椅子。他踏上台前，声音沉沉：“够了。”
“ok，你来管这里。”
杰森很给面子，随手就把球棍一扔。他以保护者的姿态罩住梅见小森，对这位黑暗骑士问道：“不过我跟我妹能走了吧，我们今天花不完一百万不能回家的。”
布鲁斯·蝙蝠侠·哥谭首富·韦恩：我从没说过这种话！说罢，杰森不顾蝙蝠侠的反应，搂着小森转身离开了。与事发地拉远了些距离，梅见小森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没说你是我哥。”
“抱歉，信号不好"杰森歪了歪脑袋，回得漫不经心：“请稍后再拨。”“喂！”
到底谁是改造人。
在被押回阿卡姆前，小丑先上了救护车。远望着小丑翘着屁股被抬上担架的样子，杰森长长舒了口气。
梅见小森先去了卫生间，她满手的血需要洗净。随着感应器被触发，水流将半凝固的猩红冲开，由浓至浅的晕染。清洁的时候，她忽然听见有人搭话：“你…你受伤了？”小森一顿，转过头。
伊莉安不知何时来了一-一她推着轮椅，慢慢靠近梅见小森。“没有”小森清理好自己，任水滴下淌：“小丑的血。”轮椅离得太近了，让她和伊莉安之间几乎没有间隔。伊莉安面带笑意，满脸崇拜之色。对上少女的表情，小森无端想起对方说自己是“LGBT"。“你有事吗？"在尼莫西尼时，有关毒藤女的记忆微妙袭来，让她不受控制地退了半步：“没事的话我要走了。”
“有事！"伊莉安拿出手机，上面停留在扫码的界面：“我们能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