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席,小丑帮的成员们异口同声:“幽默!有趣!新意!”怎么还有企业文化。
小森慢慢爬起。
气氛热络,小丑心满意足。
他继续道:“为了符合主旨,我特地为此组织了今天的活动。先生们,看见自己的位置上放着的举手器了吗?现在,将它拿在手里吧!”小丑的确在每人的位置上放了道具,那是小孩子的塑料拍手玩具。长杆手掌形的东西,正红反绿。杰森将它拿在手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节目名为“多数决拆弹游戏",规则很简单!”“我知道诸位大多相熟,节目组出于人道考虑,决定给予你们一分钟时间来相互交流,通过最终站位来确定自己的身份。”小丑的声音穿透麦克风,带着"滋滋"的电流声,剐蹭着每个人的耳膜:“台下的人拥有举手器,“绿”代表“支持”,“红"代表“反对”,你们是投票者。而台上人是候选者,需要为自己的命运而发言。”“投票者可以根据自己的想法,选择是否投票。就像直播、PK、打投,票数最多的人,可以暂时脱离候选者的身份当选为“神”!”“神?“台下有人下意识重复。
“对!神!"小丑兴奋地尖叫:“神”可以下达一个必须被执行的命令。能指定任意一人去拆弹,或者命令释放一批人。”“总之能做到任何事。”
“你们”,小丑指着台下:“可以把权利赋予他人。”“而你们!“他话音未落,劫匪们随老大的停顿,开始将后台的女性粗暴地往上赶。一时间惊叫、推揉、哭喊声四起,台前台山上认出彼此的熟人们,相互呼喊挣扎。
伊莉安帮小森掸着身上的鞋印,同样目露忧虑。小丑笑着对女人们道:“假如留在台上,就可以执掌他人或自己生条…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意思?”
“我将开始计时,想交换身份的现在可以下去了。“他故意顿了顿,享受着恐惧在空气中弥漫的味道。
“权利和风险总是打包出售的,所以一一一”小丑耸耸肩,语气轻快地像读一行宣传语:“努力拉票去吧,女士先生们!”台上的人面面相觑,台下几人蠢蠢欲动。
杰森比划,示意梅见小森下来。
可小森摇头,选择跟伊莉安一起呆在台上。杰森难以置信,干脆半只脚踏在台上:"下来,你想干嘛!?”小丑的规则里有漏洞,从对方的话刚起个开头,杰森便听出来了。投票者只有"赋权"的职能,只有走到台上才能有更多的施展空间。杰森本想在上面拖延时间的。
梅见小森走到舞台边缘,半蹲下来。她自上而下地与兄长对视着。杰森还以为她会说些什么,怎料一一
下一秒,他嘴被掐住。
梅见小森把杰森揪成鸭子嘴道:“你要帮我,杰森。”好不容易挣脱开少女铁钳般的手指,他狼狈地用虎口擦着嘴:“帮你什么?″
“帮我拉票,”
“我要当神。”
“什么!?”
杰森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看了眼咧嘴等待的小丑,压低声音:“你以为这是选班长吗?”
梅见小森一字一顿:“我·想·当“神。”“听不明白吗?我可以用翻译器再跟你说一次。”杰森语气暴躁:“这是要命的,梅见小森!”小丑可不是真人秀导演,他是个杏仁核受损,是个丧失情感能力、灭绝人性的疯子。
她根本对这没有概念一一
黑色的记忆在眼前回闪,骨骼断碎的声音在颅内回响。疼痛、冰冷,无力阻止的事情已经结束,现在他要在事件前掐断开端。可梅见小森,却如此回答:“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什么….….?
她忽然站起,杰森顺势仰头。两人之间的高度差更加明显了,使小森的眉眼沐浴在顶灯白光下,模糊不清。
“我不会把命交到任何人的手上”,那双钾盐般的眼睛朝下看他,不带情绪:“包括你。”
刺耳的倒计时铃响起,一